声音带着一丝生气。

他没有瞥开视线：“连看都不准了么？”

她有不耐烦：“对。”

他看她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颊：“对不起。”

陈晚青觉得咙很, 她对他确实有无可奈何，话、话他都不听,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犟。

“你不要看我，我在开车。”陈晚青再次调。

程劲，过了半秒：“为什么我看你会影响你开车？”

陈晚青眉皱得更：“不要跟我讲话。”

又补了一句, “我在开车。”

程劲丧气般收回神，她大概真的不想再搭理他，以前坐在副驾的时候，她怕他尴尬，总会时不时挑起话题，问他吃不吃这个，喝不喝那个，现在连说话，她都不准他说。

“我还能给你发微信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陈晚青心漏了一拍，她很烦躁，从车兜里拿了瓶，好死不死是瓶新的，没拧开过，单手拧不开，她更烦了。

程劲从她手里把矿泉走，拧开盖又小心地放回她手里。

清的划过嗓，并没有令陈晚青觉好受些。

她觉脑里一团，事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

程劲是个还没中毕业的小孩，她是已经步社会的成年人。

他看不清未来的路，可她看得清清楚楚，即使她要找男朋友，也不可能找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。

“微信也不能吗？”

他有些丧气地说。

陈晚青扭看见他低垂的眸，那双漆黑的睛如今被失落填满。

“你还太小，不清楚喜是什么，你说程临带我回家的第一天你就喜我，那时你才多大，十五岁，十五岁的小孩能懂什么叫喜么？”陈晚青的手握着方向盘，“我搜过你这况，可能因为家的原因造成的，因为缺失一些，所以你才会对年一些的人产生一些依赖。”

程劲听她讲完才开：“还有八个月我就满十八了。”

“我的意思是你对我的不是喜，是对成年人的依赖。”

车堵在架，前面排起龙，雪大颗飘在玻璃上，雨刷来回刷得陈晚青愈加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