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青刚拿起手机，车松动，又把手机搁回去, 想着回个电话，结果不小心误了上一个联系人。
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
“新年快乐，陈晚青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等很久了吧。”

陈慕蓝抓着手机就往安检跑：“略略略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别。”陈晚青转动方向盘，“我才哪到哪。”

“没人规定开了一家不能开第二家。”

信，问她还有多久。

顾沉柏：“你能力，责任心，和你合作，我省心。”

“你那个项目不会是人工智能相关的吧？”陈晚青试探问，“别告诉我是智能驾驶。”

程劲从书包里掏一瓶矿泉递给她，陈晚青从停车场一路小跑过来，正渴得不行，拧开喝了三分之一。

陈晚青皱眉：“你什么神。”

“听慕蓝说你们今年要去普吉？”顾沉柏站在落地窗外，看着窗边绿的矮木。

“你不回国了？你不是已经开了家公司了吗？”

阮岚跟在他们后面：“劲劲这孩什么都好，就是太向。”

“这可不像中意气风发的你。”顾沉柏挑眉，看见一只浪猫钻矮木，他忽然很想陈晚青，她遇见浪猫总要投喂。

陈晚青叉着腰：“陈慕蓝，你完了。”

“没，不小心误。”陈晚青靠在驾驶座上，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
“新年快乐，顾沉柏。”

欠扁得要死。

陈慕蓝龇牙咧嘴：“反正你只喜程劲不喜我。”

陈晚青准备挂电话，顾沉柏停了一秒：“青青。”

陈晚青：“还不错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陈晚青：“嗯，陪我爸妈散散心。”

“厉害啊。”顾沉柏说，“不谋而合。”

顾沉柏：“好，到时我钱，你idea，你要招什么人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
顾沉柏听她的无奈：“阿姨叔叔还好吧？”

程劲：“嗯，叔叔阿姨对我都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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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又堵了，黄昏映得这座城市温而朦胧。

“也是。”陈晚青觉得顾沉柏脑是好的，而且有当老板的能力，“为什么要跟我合作？”

陈慕蓝又瞪了陈晚青：“哼。”

陈晚青轻笑：“过完年再工作。”

阮岚拉着行李箱跟她一托运：“本来都打算买一班了。”

程劲被cue，耳一红，看着陈晚青叉腰模样，他很羡慕陈慕蓝，能够随心所地作天作地，也很羡慕陈慕蓝，什么都毫无保留，纯粹而又天真。

“陈慕蓝！你给我站住。”

“行，初七见。”

“光明正大挖周煜的墙角？”

顾沉柏轻嗤：“嗯。”

前天和周煜去了北京参加第三届年末人工智能峰会，差两天，刚到北京, 周煜就玩消失，倒是遇见了老熟人顾沉柏, 他也应邀参加峰会，两人作了伴，昨天飞机落地, 顾沉柏送她回家，最近一通电话记录才被误。

低哑磁的声音响起来，她才后知后觉原来拨给了顾沉柏。

“过完年，我想个项目，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合作？”顾沉柏。

“嗯？”

挂了电话，陈晚青才给阮岚拨去，说再过40分钟就到。

“我初六回宁城，初七中午，地方你定。”

陈晚青赶到机场的时候，还差5分钟截止键盘，火急火燎小跑过来，着气，脸颊泛着粉。

陈晚青回看到程劲若有所思的模样：“程劲，你最近在家待得还习惯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正在打英雄联盟的陈慕蓝抬起，瞥了程劲一，嗤了声。

“你在他那屈才。”

陈晚青想起昨天峰会上顾沉柏和几个业的大佬聊得甚：“互联网项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