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晚青推门去，李校医正趴着午睡，听见门声，抬起，一认了陈晚青。

“这里疼吗？”

“你坐凳上，背对着我。”李校医说。

程劲：“被玻璃杯砸到后背。”

“陈晚青？”李校医以为自己睡懵了，现幻觉了。

终于想起他来了。

李校医又摁了摁其他地方：“这里呢？”

可是早恋是被禁止的。

“有疼。”他说。

陈晚青补充：“大概一米远的距离，玻璃杯扔的力气大的，砸在背上发很大的一声“咚”，李校医，可能你得帮忙看后背的骨有没有事，位置我记不清是后背哪里。”

李校医：“呸呸呸，说的是什么话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程劲还在听李校医刚刚说的什么小顾，她中的对象？早恋？

陈晚青回完方菱信息，把手机回包里：“很疼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他回。

李校医：“今天就不要洗澡了，明天再洗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短袖，准备上去，刚抬手，眉蹙了。

程劲：“好，我不怕你。”

他又偷偷去看她，发现她耳有红，是因为谈及那个叫“小顾”的男生？

李校医拿巾了手，打量了一番程劲，一米八的大小伙，人很清秀，有一双漆黑的睛，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，看起来不讲话。

陈晚青：“李校医，你还在呢？”

李校医站起来：“那个男生，你把上面衣服脱了。”

程劲坐，余光看见陈晚青在拨手机，不知回谁的消息，纤细的手指不停戳屏幕。

心里特不是滋味，她那时也应该人气很旺，谈个恋很正常。

不学好。

刚接上他说的“有疼”。

李校医从屉里拿了两盒膏药贴：“没事，小孩磕磕碰碰正常，打篮球还经常受伤呢。”

“这里呢？”

陈晚青：“李校医，问题不大吧？”

程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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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晚青：“刚刚实在是职业病犯了，我平时是讲理的一个人，你不要怕我，你成绩那么好，又很乖，我不会凶你的。”

怎么会怕，惨你了。

校医室外光烈，几缕光透过窗在空气里舞，细碎的尘埃。

。

“还好。”

“嗯。”他鼻里轻哼，这里确实有疼。

李校医：“哪受伤了，怎么受伤的？”

他很瘦，但腰腹的位置肌线条分明，骨两侧的人鱼线埋校服里，肤白而透，瘦而不柴，李校医没见过哪个学生肌这么分明，育生也不过如此，不过和他那张冷峻的脸倒是相符。

陈晚青耳有：“您还记得啊？”

李校医笑起来：“嘿，小陈，你怎么跟以前一样，一没变，当年你带小顾来校医室，指着小顾的说，踢足球，足球砸在离膝盖十厘米的地方，甚至还在纸上给我画了个抛线。”

李校医说：“没伤到骨，我开几副膏药贴，贴一个周，然后还疼的话，就来趟校医室。”

指尖的通过单薄的布料传到程劲的蝴蝶骨上，令他后背整个发麻，他漆黑的眸越发暗沉。

她脑里又把刚刚的场景回想一遍，手指轻轻在程劲蝴蝶骨的位置，“大概是这里。”

手机到底是有多好玩。

“上面衣服脱了，我看砸得严不严重。”李校医继续说。

程劲才反应过来，他解开校服外，又把短袖捞起来，脱掉和外一起放在桌上。

上课的时间，校医室几乎没什么人。

陈晚青转：“我弟弟受伤了，你给看看，要不要，要我等会就带他去趟六院。”

李校医撕开一张膏药贴，陈晚青看见程劲瘦削的后背，背脊肌线条不太明显，蝴蝶骨格外突，他太瘦了，得好好补充营养，不能再这么死要面活受罪。

她倚着办公桌，包中裙及膝盖，微翘小巧的压在桌边缘，匀称而柔，一双小细而白的扎白的跟鞋里，她只是简单的靠着就足够令他心动一个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