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经常这么着你？”柳湘湘见她这番严肃正经的小模样，弯了角。

谭五月抿了嘴，没答话。

“你就这么听她的话，她说什么你什么？”

“我应该听她的话的。”

“是了，不是你没有能力反抗，是你习惯了而已。”柳湘湘手指在谭五月额上一，用肯定的吻。

谭五月从没想过这件事。被柳湘湘的指尖一，一有些愣神。

柳湘湘便得寸尺，微微倾，漂亮的脸和谭五月的咫尺之隔，檀轻启，吐轻细又悦耳的话来。

“有没有什么想的事，我带你。”

谭五月被迫仰起了脸，柳湘湘的面容就那么近地呈现于前，近得让她呼都战战兢兢起来。

她知这又是柳湘湘给她的诱|惑了。隔着很近的距离，柳湘湘的睛，如同动着光泽般神秘而灵动，的睫卷着，轻轻地眨一，里勾人的媚意就叫人了骨。

她前都是柳湘湘，脑袋里也都是，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直到光洒落于窗槛，鸟鸣啾啾，莺啼宛转，柳湘湘叩响了谭五月的门。

谭五月才敢相信，柳湘湘，真的要带她去看戏。

只见柳湘湘穿着一白洋装，修窄的衣肩，荷叶边的裙摆，系成蝴蝶结的腰带束着纤细的腰，丝的领上叠坠着白亮的珍珠，周透着一登女郎的味儿，倚着门带笑：“准备好和我约会了吗？”

谭五月的视线越过柳湘湘，落到屋外飘洒着的树上，羞怯地了。

柳湘湘大步走在前面，踏了谭家的正门，谭五月步有些犹豫，最终还是抵不住心的期待。

石板路落满了枯黄的树叶，踩在地上沙沙作响。柳湘湘看起来兴致，不停地左顾右盼，虽然没有问些什么，但满的新奇。

她着宽檐帽，手上一把小洋伞。那一洋装打扮，与黑白矮房石板街格格不，在镇里实属异类，引人侧目。

周围指议论不断，却好似全然打扰不了柳湘湘的心。她环住了谭五月的胳膊，如同与上海的妹逛街那般亲昵。

谭五月不愿成为焦，谭家在镇里家喻晓，被嘴咂的人看见，难免又要向阿婆告状。

“他们都在看你。”谭五月不自然地低声提醒。

“随他们去。”柳湘湘满不在乎，“我许久没这样打扮了。谭仲祺不喜这海派的洋装，我便没在他面前穿。顾他我已是不愿，难我还需要顾及别人吗？”

谭五月拧起了眉，左右纠结，斟酌开：“其实……你不必费心讨好爹爹，他其实很想留住你，生怕你不愿意呆在谭家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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