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华，细细打量着常。

经过这短短几天在鬼门关走了一遭，这孩变得脑清晰，意志定，时时陷沉默，一改从前“黏人”的习气。

一开，说的必然是思熟虑过的想法。

一夜之间，就如同她背上的那只苍鹰，韧的羽翼。

“你大了。”毓华不禁慨。

常听了这话，也转直勾勾看着毓华，十分认真地说：“我不是说过，我大了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
这话从前常讲过不止一遍，那时以为她在开玩笑。

可仔细回想，她从没在自己面前说过任何一句荒唐的话。

而很多事，看似只是玩笑话，却饱着她的一片真心，很多承诺，看似孩气，但最终也一一实践完成。

这孩自有她的主意。

“我们和凌有喜一起去看中吗？”

“听姊姊的，如果想和她同行就一起，如果不愿同行，等到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，和她分开就行。”

毓华，她知这次常能逃生天，与凌有喜合作分不开。

一路走来，也算有了生死之谊，并且也知她之前也为老徐所迫，共同的敌人成就了暂时盟友。

可是她和常心知肚明，凌有喜不愿回乡继续从事被他人“借腹生”的老本行，和那几个同行的老乡并不是一颗心。

说不定是被胁迫着来问老徐要钱，她便借力打力，让老徐和这几个同乡对上，相互厮杀，借力打力，而她趁机逃生天。

可从老徐那里敲得的钱呢，自然一分也不少的落她的荷包。

这姑娘手段泼辣，心机沉，而这几天同路闲聊，凌有喜言谈中总无意中透来的，想改变命运，往上攀爬的“鸿鹄之志”也让毓华觉得心里惴惴，不像是同路人。

但是现在分扬镳未免太早，毕竟还需要相互合作和借力。

“那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常说着，忽然向毓华转过来，毓华心里微微一动。

这几天风餐宿，有时在外面的破庙破屋住一晚，都是三人挤挤挨挨凑在一起。又或偶遇打尖的机会，也都是三人躺在通铺上。白天持久地奔走耗散了大半力，大家都是脑袋一沾上枕就睡着，难得有像今天这样和凌有喜分开独宿的机会。

毓华伸手来，轻轻抚摸常的鬓边，又碰碰她的小脸，满心都是疼和怜惜：“还记得我们一块从常德去西北的路上吗？”

那时也像今天这样两人睡一个被窝，“你就像是我刚捡的小猫。”

分都分不开，只晓得缠在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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