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吃痛，颠颠儿地往前狂奔。

了村，两旁林木渐渐稀疏，沉墨的夜也慢慢侵压来。

呼啸的风声穿过枝丫之间的隙，像一猛兽咻咻咆哮着跟在她后追着跑。

仿佛随时会伸利爪来撕扯她。

她的肚夹着驴，一手扯着驴脖后鬃，一手持鞭如雨般不断落在这牲上，这驴跑步便失了章法，带着她低低地穿行林中。

两侧树木探的枝丫时不时地刮她的脸颊，有尖刺的，一划就划血痕，在她两颊刮一行细密的血珠。

她忍着痛只前行，一回觉得去军营的路竟这样漫。

又跑了好一会儿，终于能看见前面一个三角锥似的建筑刺向天空。

是教堂的尖和十字架。

十字架上钓着一勾初升的清冷的白弦月。

到了。

她忙忙控住的驴，一跃而，不顾脸上都是血污，裙衫也被勾撕得碎裂，急匆匆地向着教堂跑了过去。

守卫的士兵起枪拦住她，喝问是什么的，本就没想到是参座夫人。

她跑得气力殆尽，颓然跪倒在卫兵前面，劈手揪住他们的外衣，虚弱地：“……请你们带我去见督军，我是老徐的五姨太，老徐他……反了……”

卫兵们顿时惊住，急忙扶住了几近厥的她。

三十八、带我去见她

毓华被搀教堂的时候，冯督军正在晚课。

只见他脸十分虔诚，在教堂的灯光愈发透一脸神的肃穆。

等他完了祷告，方才抬起看向毓华的方向，大步走了过来。

毓华起要行礼，被冯督军示意左右拦住，让她就在凳上坐着，自己也侧坐：“徐夫人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毓华筹措了一词句，告知督军，老徐近来行动神秘，只与亲信往来，且屡屡前往北山军营。

她只因好奇多问了一嘴，老徐就变了，把她关了地室，得亏自己假装中毒才借看病之机逃了来。

，不知老徐去往何方，但很大程度可能在北山军营，也不知会有何异动。

她虽是一介妇人家，什么都不懂，但素知这西北境若无冯督军的镇守，百姓日不会安宁。

老徐纵是她亲夫，若搅得此地不太平，她势必大义灭亲。

再加上此时她义女常，也是冯督军疼的侄女儿被老徐带走，不知老徐对常有什么打算，她不想让一个孩牵扯到复杂的军政事务中。

现在她满心想的就是怎么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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