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华彻底怔住了，半晌才声：“你怎么知？

“姊姊，你真以为我在跟你生气？”常的里突然了一丝委屈，“我不是说过，我是永远，永远不会向你生气的。再说，姊姊的演技，又好到哪里去!”

她望着毓华，睛都红了，哑着嗓：“你以为随随便便扮演一个人，真有那么容易？”

也许你可以，对我，太难了。

常轻声叹息。

毓华恍惚地看着常，脑里“轰”的一声，懵在原地。

早该想到的，早该相信她的。

以这孩的，怎么可能同她一直憎厌的人走那么近？

“那你这么……”

“还用问吗？当然是迷惑他，让他轻敌，不让他起疑啊。”说着常大步上前，走到毓华跟前，仰首定定看着她，“我说过想带你一起走的，当然不能让他看来，姊姊……”

她望着毓华，不自禁地伸手来，像是要抚摸她的脸，可是快要碰到的瞬间又停了。
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
常凝视着她，忽然伸手来，又自毓华的腋将她拥住。

她的胳膊虽然依然那样纤细，但或许是几个月骑猎来，手上的气力倒是渐，毓华觉得她抱着自己的时候，已经没那么容易甩开她了。

“我只恨自己太小了……”常喃喃。

所以，只能在敌面前装弱小，装臣服，献媚，绥靖，低，让他最忌讳的两人关系破裂，让他以为自己是绝对的主人，享用这个家里绝对支的纵权。

这样，才能从裂中偷得一线生机。

毓华反手搂住常，轻声喟叹：“别这样说，你已经得很好了。”

常摇摇：“可我没能保护好你，你明明受了他的欺负，……我还说那样的话刺你……”

毓华也摇摇，那一刻，她们贴在一起，听着彼此心，也仿佛听懂彼此的心声。

她知她的不得已，毕竟要在这个隔墙有耳的家里演决裂，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这个家里太多耳目，连秋娟都成了老徐的人，所有的睛都在盯着她们。

这两只瓶，自从家门的那刻起，就成为众人心养护的标本。他们表面上伺候她们，听她们的话，但实际上却成了瓶的理者，只负责瓶的位置有没有摆正。

而她们，从一生来便不是那规规矩矩的瓶。

常伸手攥毓华的衣角，咬着牙轻声：“我一定会回来替你报仇的。”

“不，不要想报仇的事，从这里离开就够了，走得越远越好。常，”毓华说着伸手抓住常的两个肩膀，俯凝视她，“答应我不要再回来了，我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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