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华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俯到她耳旁：“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，注意形象，你可是他们的老大。”

常一听，立刻神端庄起来，向毓华了：“你放心，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言罢，还转对着来接毓华的军官，“官，麻烦你多照护我义母了。”

军官连忙立正行军礼，表示护好夫人，万死不辞。

毓华忍不住笑了，觉得她这小大人的时候特别可。

“那说好了，比赛要来看我哦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别已毕，毓华便跟随来接他的军官离去，路过那排等候常的少年旁，总觉得他们的珠好像留在了自己上。

她也没拿他们当怎么回事，只是又走一截远时，就听后传来噼噼啪啪一阵声响，便有人“哎哟”呼痛，继而听见常厉声：“一个个的，都把睛给我拿开。我姊是什么人！随便能看的？”

毓华忍不住侧首往后瞥了一，果见常正站在这一群少年旁，挨个训斥。

少年们集耷拉着脑袋，大气都不敢。

她噗嗤笑了声，心想常在自己面前糯糯的样，可训斥起别的小孩来完全换了副神气，倒真是个天生的孩王。

回去的路上，毓华的前总浮现常和阿风比拼枪法的样。

在军营里，常整个人自然，舒朗，透着一的生气，跟在家里收束的她就像两个人。

毓华不禁反思，她一惯自认给了常一个有利于成的环境，但这一切，究竟是不是常真正需要的呢？

照合约，不意外，五年后她会带着常离开老徐。

那届时，自己又该什么？才能供给常不差于现在的条件。

又或者，自己未来能走一条怎样的路？

连常都知为了大后保护自己拼命练枪。

总不能连个孩都比不过。

想到常打靶的样，无限的专注。

一线光顺着常的侧颊爬上去，神毅，果决，如鹰般锐利。

鼻翼轻轻闭合，角略抿，而气息渐渐凝止，在决定扣扳机的那一刻，用来瞄准的那只，瞳孔倏然睁大，像太黑的一次爆发。

一枪定乾坤。

脆利落，让她想起那阙《满江红》，那抹在草原上驰骋的英姿。

常大了，就该活这样。

接来的一个礼拜，常每天都给毓华写信。

只是随车送到，往往一次积了两三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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