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这帮小孩真没义气。”常嘟囔着，转见毓华脸不善，忙绽笑容，“姊姊，你误会了。这不是拿来的……”

话未说完就被毓华打断：“真有本事啊，你气我都不带消停的？”

“姊姊你别生气啊。”常趁毓华不注意，猛地伸手挽住她，仰脸瞧着她。

毓华不为所动，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胳膊弯里拽来：“少给我来这一。”

常见毓华当真动了气，摸了摸脑袋，瞧了指间的烟：“我真的没，这有别的用……”

“许常，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？”毓华霍地转盯着常。

常微微一怔：“那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，姊姊？”

“我不知了……我原先不过觉得你野了些，教起来扎手些罢了。真没想到，你本事通天，拉帮结派，胡作非为，去教会学校看来是真委屈了你！”

常看毓华说着话，脸气红了，睛也红了，知她是动了真格。

刚想说什么，忽然瞧见自己的营帐外立着一人，是老徐。

顿时明白过来，便冷笑了一声，故意扬着嗓：“我说姊姊见了我不但不兴，还劈盖脸数落我一顿，原来有人在挑拨离间呢！”

营帐外，老徐似听见动静，向毓华和常所站望了一，双手兜刚准备走过来，却见刘副官匆匆走近，对老徐附耳几句。

毓华见老徐很快跟刘副官离开后，便又转看向常，淡淡：“别怪旁人，你自己没过心里没数？”

常看向毓华：“他说的，你就句句都信？”

“那你敢不敢看着我的脸说，你没跟人约架？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常理直气壮地瞪着毓华，“我是跟人约赛。”

“还狡辩？”

“你不信就算了。”常说完转，挥挥手，向着另一走去。

毓华生了恼意，望着她背影：“怎么，现在还学会撂脸了？”

常转过来，无限委屈地看着毓华：“我是让你跟我过来看看，我就不用解释了。”

常带毓华去往的地方正是北山脚的靶场。

走近，便见一排纸板搭建的人形靶低远近地矗立着。

这会儿大概是休息时间，没有什么人在靶场，只有一两个军士负责清扫的，在角落里捡弹壳。

山里，隐约还能听到军队集训的号声，响彻云霄。

旁边有个军械的军官正在检视午用于训练的枪支。

常刚向那军官走前几步，忽然顿住了，她伸手在兜里摸了几，却掏了个空，转看向毓华。

“姊姊，刚才我手里那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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