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，男儿列。心却比，男儿烈！算平生肝胆，因人常。

“你也赞成我去？”

看常一直跟着自己门，依依不舍的样，毓华止步，认真地看向她。

隔天军营会派车运送资，老徐特批常作业本由资车随车带回。

“可这样一来，咱们又见不到了。再说我又有几天不能去上课了，你没意见？”

但常走之前仍和毓华约好了隔天将作业本送回给她批改，并带走了毓华为她新制的认字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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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纵横草原，我一定会带你去。我保证，你的心愿早晚定会达成。”

接来就要随军去北山拉练。北山就在城郊，离家不远，车程大概三个小时左右。

常怔怔地看着毓华拎起了她的珍珠手提包，准备门。

“就几天不碍事。你想练国文也可以写信啊，我会回你的。”

“在我桌上，第三本杂志中夹着的信纸上。你自己去看看。那首词里描述的那个形象，”毓华顿了顿，带着一怅惘，“我多盼望是我自己。可惜这辈我不到了，常，天若有幸，希望你能活得快意潇洒，不为世事所拘束。好啦，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
还向她承诺自己即便在比赛间隙也会温习各项功课。

过不了几天，就有佳话传冯督军耳里，是老徐两真是大善人，对收养的孤女如此尽心。

“原来你喜的是这样的人啊。”常望着信纸喃喃，又翻来覆去将这首满江红念了好几遍。

末了，她抬起了，望向窗外浩渺的星空，忽然笑了。

见常茫然看着自己，毓华“她叫秋瑾女士，她有一首词叫满江红。我念给过你听吗？”

常摇摇。

“这是好事啊，刚好去检验自己的平。”

俗襟谁识我？英雄末路当磨折。莽红尘，何觅知音？青衫！”

毓华卧室灯，常看着信笺上熟悉的娟秀字，发现毓华默诵这首词时的笔锋力透纸背，每一笔都刻着极的绪。
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最喜的女词人是谁？”

常去参加初赛了，果不其然成绩，复赛。

“嘛不去？你本来就对骑猎兴趣，去跟同好们同场竞技，才知未来步的空间。”毓华说着歪遐想，“啊，我们常大了，说不定会成为一个飒英姿的女军官呢。好期待看到那时候的你。”

二十五、野了

如此常便独自去了军营，展开了为期两周多的特别“军旅生涯”。

说完，毓华匆匆楼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