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什么？”

“你去哪里？”

“去给你熬红糖姜茶，能舒缓你经痛的。”

“噢。”常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，“我以为你就要走了，又只能明天看到你了。”

“这会儿又惦着我的好了？那前几天连叫你一起吃个早饭都千难万难……”

常听她数落着，忽地把低了，脸上隐隐还浮起一丝红，嗫嚅：“对不起嘛，姊姊。我大概是脑里哪搭错了。”

见她自责如斯，毓华待详问几句，心里先不落忍了。

不多时秋娟便送上了煮好的茶。毓华在旁，盯着常一气喝了去，过得片刻，常说舒服一些了，就是还有腰酸背痛。

“谁让你没事在地窜来窜去，真把自己当打的地鼠？经期前不宜剧烈运动知吗？”毓华不禁埋怨。

常一脸无辜地眨了眨：“我都这样了，你还骂我？”

“这叫骂你？我是心疼你遭罪。”

听得毓华气柔了一些，常在床上愈发把缩成一团，撒：“肚痛，要。”

“都这么大了，还撒。”

“在你跟前多大都要撒。”常恬不知耻地，之后便理直气壮地抓住毓华的手摸向自己腹。

搞得毓华也只好把鞋脱了，弓着上了床，侧躺在她后，伸上面那只手从背后搂住她，摸到她的小腹。

才刚碰到，毓华又把手挪开了。

常闭着，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等一。”毓华把手放到自己怀里来回挲了好一会儿，等焐了才敢拿来，轻轻搁到她的小腹上，缓缓地动起来。

“不凉吧？”

常摇摇，咙里又发舒服的“嗯呀”声。

这时候，真像一只猫。毓华不由伸另一只手，在常挲了一。

“你呀……”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去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常小声呢喃。

“你说什么？我没听错吧？我们常小也会主动歉？”

常顿了一顿，声音沙沙的：“我知你是为我好……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毓华也顿了一顿：“那你答应我，不能再逃课，也不能再犯偷窃的事了。”

“姊姊，如果我听你的话，不拿地的那箱珠宝，乖乖回去上学，我们在西北还要待几年呢？”

毓华的怀中抬起一双晶亮的眸。

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？”

“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。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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