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立刻“哦”了一声，大喇喇坐，在桌旁静默写起来。

客厅里的气氛无端凝滞起来，毓华又正襟危坐地“监视”着常，偶尔才对老徐说的话，或是轻“嗯”一声以作应答。

老徐很快自觉无趣起来，慢慢地回家又晚了。

常堂而皇之地恢复了从前与毓华的相方式，一回家就喊“肚饿”。

毓华只能打发秋娟去饭，为了她的功课，不得不陪她一起吃晚饭。

往往老徐回来，就只能吃剩的，厅堂里也空无一人。

问起来就是，“夫人陪常小在阁楼温书呢。”

阁楼里的常则异常听话，才过了两周，就已经将第一盒字卡里的字认全了。

毓华便在旁现画，同时监督常写作业，故意板起脸教训她。

“现在没有理由说你认不了字了，回考试要还敷衍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。”正在低默写的常随溜了一句。

吻不像是故意梗她，似全然发自心，难得的正经。

这毓华也不好说她什么了。

日大概就这么平淡地过了一阵。某天晚上，到认“苟”这个字。

在象形文字里，“苟”这个字有两写法，一个呈草叶之状，一个则画着一条犬。

毓华讲解，说如果是前者，可以理解成是草丛之藏着一人，组词如“苟活”，“苟且偷生”等。

又说如果画面是羊或狗，则说明此人份低贱，像狗和羊一样，可以任意宰割。

常听了若有所思，忽然开：“我能带它回家么？”

毓华一愣，看着常：“你说谁？”

“维维。”

最初在场发现它的时候后都着血，看上去奄奄一息。

后来每日偷着喂养，把它藏在校园场树后，才渐渐捡回一条命。

如今它好了，怕它四走，一不小心闯了有钱人的家院就会被打死。

“能不能让它苟活？”

常说到维维遭际时虽然语气平静，但毓华不觉慨，这孩是伤其类。

因此思忖片刻，允了，但叮嘱她要带它去打针检，不然不许院。

“姊姊你真好。”常看着她，神里又透明亮。

翌日放学后，常带着维维，在王司机护送去一正规的兽医那里打了针，又彻底清洗净了，才抱它回来。

回家时天已经黑了，刚好是秋娟及仆佣们的晚饭时间，他们单独去另一栋小楼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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