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在看见陈世平背叛后，不知有多伤心难过，事后还颜笑问了她许多和陈世平的。

千错万错都是陈世平的错！

脚踏两只船，薄寡义之徒！

“其实，表……”

月抿了抿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不知该怎么开。

她不知要不要跟谢漪澜坦白。

谢漪澜见她这副模样，便猜她可能是藏了事，“表妹想说什么？但说无妨。我们都是谢家的血脉，哪能因为一个薄寡义的负心汉就坏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
月顿了顿，像是定决心一样，继续说：“其实在扬州，我与陈世平私定终是有原因的，一个很重要的原因。我想等陈世平有个一官半职后，替故去的母亲主，惩戒坏人。”

谢漪澜愣怔，“什么意思？五姑姑的死，另有隐？”

车平缓地行驶在街上，如今已近黄昏，喧嚣了一整日的街逐渐安静来。

月将有些事娓娓来。

她把有记忆以来，柳伯母在柳家受的欺负全了来，包括柳父是如何妾灭妻，宋姨娘是如何仗着诞柳家独在正妻面前耀武扬威，柳家祖母是如同讨厌柳伯母这从京城娶回来的儿媳生惯养，柳伯母小产过后是如何大不如前的，又是如何病故的。

唯独有一件事，月还不敢坦白，那便是她这个假冒的份。

“肯定是宋姨娘在母亲常用的熏香里动了手脚，才让母亲越发孱弱的。”月睛红红的，那锦帕掩了掩鼻，：“熏香中夹杂的味，和外祖母昏迷不醒时，那熏香味一模一样。”

谢漪澜惊讶，仿佛是听到了惊天秘密，“难怪只有表妹察觉到了是祖母屋里的熏香了问题。”

“我便想等陈世平有了官职，替母亲主，将宋姨娘绳之以法。”月坦白说，省去了曾经对陈世平的心动。

陈世平不得到的。

“五姑姑这些年过得太苦了！”

谢漪澜没见过五姑姑，但毕竟有血缘关系在，她听表妹这么一说，顿时怒火中烧。

妾室都欺负到正妻上来了，丈夫不仅纵容，甚至还向着妾室。那柳家老夫人也不是什么好人，竟还厌嫌谢家来的姑娘生惯养，肩不能挑手不能抗，连伺候人的活都不会。

谢家的姑娘就是生惯养，是她们柳家养不起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