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收拢，宁若淡笑：“不是，只是想到了很多年前，有些慨。你不用担心，我曾经对你说过，同一个错误要避免再犯，同一个坑不能掉两次。”

能有人能控时间。

很直白的问题。

“这句话，对我同样适用。”

而且宁若还没有第一时间换衣衫。

画画是一件很吃绪的事，除非是那毫无的临摹，亦或者是只顾技巧的创作，否则很难创作满意的作品。

“宁总……”施文轻唤。

施文张了张嘴，不知说什么。

在送走孟夏后，宁若将画板上的画纸撕，叠成一个小小的四边形，扔一侧的画桶中。

她本就不急于一时，这样，也省得次过来还要找借。

画终究是没有画去，宁若多次拿起画笔，调的颜和笔的状态都不行。

这更不符合常理。

偏偏宁若在这方面很执着，几番笔都找不到觉，她索停止作画：“孟夏，次吧。”

宁若底有回忆闪过。

施文低着，默默整理画，画笔上的颜料得她满手都是。

施文接过宁若递过来的纸巾，试探地问：“宁总，您对她还有觉，是吗？”

抱歉洛小，个人习惯而已。

宁若向来好整洁，即使画画，也很少会现将颜料到上的况，这几日她埋在画室中找手都没有脏衣衫，今日没画多久，却能到几。

施文看着正用纸巾拭手指的手，这才注意到对方袖上的几。

宁若难得心不在焉地接话，说了声：“好。”意识到太敷衍后，她连忙住掌心，补充了句，“等你次来，一定不让你失望。”

＊

洛颜之姿容散漫地端起刚泡好的茶，杯盖掀起，袅袅气升腾而起，模糊了她的面容和神。

洛家书房。

她实在画不去了：“次等你来s市或者是我去h市为你画像。”

不符合常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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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递了张纸巾过去：“施文，我知你想说什么。”

她在看见洛颜之时，分明没有那澎拜的想法，可那张五官还没完全张开的脸，那张稍显稚的脸，还是会让她想起多年前，那个浸透在光的女生，一声声地叫着她。

与其勉自己画不满意的作品，不如及时止损。

孟夏似乎受到了宁若绪不佳，贴地说：“不急的，若有手了跟我说，我再过来就是。”

宁若坐在画椅上，双伸直，从画架方穿过，板正直的脊背看上去有几分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