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章从旁开，“说句真心话，若我这次落榜，可能也会像延兄这般，选择去那中产业搏一场，那绝对是个除科举之外，最好的好去，反正都是为中效力，都有机会一展所。”

郭永章没说的是，他也是在听了魏延的那句仿佛是玩笑话的话后，才突然意识到，对于中贵人而言，比起需要苦熬资历的新科士，一个能为中赚钱的大事，的确更容易，更容易获得贵人的重视。

听到郭永章也这么说，除魏延外，其他人都难掩惊愕之，他们都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。

即便在场还有几位在这次的会试中，因各原因导致落榜，但是他们都有信心通过科举朝堂，不过是再多考一两次的事，反正他们都才二十上，还有的是时间。

吴尚青也是此届的落榜举，正是他在此前提醒招人的中产业是皇后的私产，对能考中会试名的郭永章十分推崇。

“永章兄，就算那些作坊是中产业，也不过是私产，负责的是需要常与商贾打的俗务，这……这岂不是辜负了我们十年寒窗苦读吗？”

其他人也都若有所思的，或是小声议论。

郭永章反问，“吴兄与诸位兄台可还记得，在会试之前，常来与我们一起喝茶的那位柳姓小兄弟？”

坐在他旁边的张义昌迅速回，“当然记得，那位柳兄弟小小年纪，就才识过人，还十分有见识，想来他应该是这京中哪个大家族的弟吧？”

郭永章想要说的显然与柳姓少年的无关，他只是笑笑。

“我记得他曾说过，他在家中不仅要读书，还需每天时地劳作，给小麦施，给菜地除草，他的父亲不仅会与他一起耕地，还会亲自教他如何好各农作，那能说是辜负寒窗苦读吗？”

此话一，在场一片寂静无声，他们对那位偶尔会同郭永章他们在一起的柳姓少年，并不了解。

虽然对方没有穿的华服，但其一气度，以及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风范，足以表明，那是一位极好，教养极佳的名门公。

那样一位怎么看，怎么金尊玉贵的小公，让人无论如何，都无法将他与地耕作联系起来。

不过还没等他们将心中的质疑说，就听吴尚青略有些迟疑的回。

“在曾在去岁听家中辈议论，说是圣上曾对一些老大人说，他会时间亲自教太耕地、地，太十分勤勉，学得很好，让他十分欣。”

看话题已偏移了他的初衷，郭永章却已顾不上这，张义昌喃声。

“我记得，太外祖家上伯府，好像就是姓柳。”

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，他们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可能有过一再与太同桌喝茶，一起谈文论诗的经历。

魏延拍了一手心，“若我没有记错的话，当初正是在尚青兄抱怨不公，说那些有门的人，都能在主考官人选确定来后，迅速打听到那些主考官的偏好，从而在会试中占尽优势，然后不三日，我们大家就收到了那些文集。”

这番话提醒了大家，之前不曾想过，如今再一相互印证，大家这才意识到，他们可能发现某个真相了。

有人满脸遗憾的惊呼，“原来在不知不觉中，我们就已经在太面前过了。”

众人顿时哄笑声，虽然难免会在心里懊恼，那时没有趁机好好表现，给太留个好印象，但是事已至此，他们也就只能将此事放。

吴尚青顿时犹豫起来，“我现在有些犹豫，要不要也去报名试试，永章兄说得有理，反正都是为效力，太都能地劳作，我怎就不能去当个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