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用她说，光是这两声吼，就听来了。

客厅格局和十二栋没什么两样，不过就是沙发的位置改成了办公桌，兰姨手里夹着烟，烟灰簌簌堆在烟灰缸里，糟糟的卷发只用一个发箍卡着，红框镜架在鼻梁上，桌上文件堆了一片，印章红泥置还真像个栋组小。

“酒酒，今年调的名额满了，你想圣女，还差了一意思……”

“还差什么意思？”酒酒一拍桌，怒：“我钱捐了，去年让我去西北传教，我一去就是小半年，晒得脸都脱了成，你们还说差一，差一什么？”

“你心不够诚，你看李都瘦成那个样里，还要持生，这才是诚心……”兰姨悠悠叹气，劝：“你要是只想养，就去泰国买一个，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的，我早就和你说了，我们这里最讲究的就是诚心。”

酒酒不耐：“我就是信不过外国货，才找你们的。”

兰姨不退让：“你要自己生。”

“我家明年就安排我，来不及了，我不想重新练材。”酒酒抱着手臂，说：“你这里这么多人，随便帮我生一个不就好了，要多少钱，让她开。”

“不是这样的说的，要自己生的才是最好的。”兰姨摘镜，山，好言相劝：“多少人被反噬，你是没见过，我是为了你好……不然这些钱我嘛不赚啊？酒酒，自己肚里来的还是不一样的……像你这样年轻的，生一个，很快就调养好的。”

酒酒神松动，但还是说：“我怕痛。”

兰姨话又说回来了：“所以你心不诚。”

酒酒憋了半天，没能反驳一句话，气势汹汹地来，垂丧气地走。

兰姨端着保温杯喝茶，视线扫向跟着走来的一排人。

“兰姨，她们想了解了解……”

“你们这里的条件怎么样？不会就在这里养胎吧？”

犹笙翘着二郎，迫不及待般顺着话往说，像模像样地接连发问：“我们都没有男人的，还有，我伴侣是女人，我想怀她的娃娃，你们能解决吗？在这里生的话，有医生吗？有设备，有条件吗？不要什么二三的医生，我就要一的，保证我的生命安全，要供奉你们多少钱才行？还有……”

兰姨抬抬手，打住这个小女生的问题，“我看你年纪小，想好了要小孩吗？”

“老娘都三十了。”

犹笙生着一张娃娃脸，实在不像是三十岁的样，几人一时间都看向她，不知是真是假。

只有陆榆脸不变。

犹笙无语：“啷个嘛？看不来嘛？”

鲁欣悠连连摇，“我还以为你未成年……”

“神经，你们去打听打听，老娘都风云江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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