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的这么严肃，多有麻烦咯。”犹笙挽着陆榆的手臂，靠在她的肩上，不屑：“把我的小宝贝都放去，整个村、整个山，都逃不我的睛。”

那些虫。

周文心想起来，汗都止不住的立起来。

“这些人好凶的。”周文心气声和柳泫之解释，“要不是神仙俱乐很麻烦，我们也不想请她们来的。”

柳泫之还没问怎么麻烦了，葛舒嘿嘿一笑，开玩笑似的调侃说：“我看你都上天了，草鬼婆。”

草鬼婆。

蛊在湘西地区俗称“草鬼”，相传它只寄附于女上，危害她人。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，被称为“草鬼婆”。

“我看灵宝派是瞎了，把你这个二收门里。”犹笙听不了一不好听的话，面上挂不住，哼笑一声，“我在玩蛊的时候，你还在转手哦”

“我玩得不是手，那是摇手，哈批。”犹笙一踩一个准，葛舒脖耳朵红彤彤的，有尴尬，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你们湘西三角恋还不够人说的……不是，怎么不见落宁？”

“落女？”

湘城三人的名气还是蛮大的，鲁欣悠轻声“咦”一声，喃喃：“去年神娶亲，落女怕不是”

“不是说……”

一车的人突然都安静来了，犹笙也不说话了，她转看向车窗外，陆榆低垂着睛，搭在上的手微微收。

葛舒到嘴的疑问戛然而止，明白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，才导致魂魄替女献祭失败了。

她尴尬地清了清嗓，转而朝向一直没说话的柳泫之，“我怎么没见过你，怎么称呼啊？”

想借此打破沉默。

柳泫之微微，“柳泫之。”

葛舒“昻”一声，等着她继续往说，柳泫之不明所以，两人大瞪小看了半天，还是周千雪站来。

继续刚刚被扯去的正事：“……我与协会同僚走访调查几日，发现神仙俱乐早在几年前就在民间兴起。此教涉及人群众多，上至达官显贵，至平百姓，这个教……”

周千雪稍稍停住，像是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“这个教派是个双教，分为两教。”

一直不声的宝光替周千雪继续说，她低着用衣角细细拭着镜，一抬，看大家都看着她，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介绍，先说，“玉堂派，宝光。”

宝光继续说：“两教，顾名思义，主间，教众是人；主间，教众即为妖鬼。”

“她们认为人间即地狱，修行即可脱离地狱。也认为望是与生俱来的，亦都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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