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觉。

阿姑走过来，“您已经在这里一个午了。”

柳泫之没打扰小尼姑，找了一净的石板凳，将谢钰的放好，脑袋枕在自己上，谢钰从她的肩上来，落在自己的手背上，控制着手去拉柳泫之的手。

她顿了顿，还是问了：“……为何想自戕？”

“我是累了。”

墙之人影重重，家指使着仆人打扫洗，尘灰之前主人的气息早已消散。

后半句话像是补充上去解释的，好像在说，现在不痛了。

柳泫之摇摇，“就是太痛了，在梦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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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。”

柳泫之，却没有怪谢钰，只是问：“那些神石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在火里，烧了好久。”

槐树垂一串连着一串的白槐，像白玉链，风一过，仿佛就会发叮玲琅珰的的脆响。

阿姑微微叹气，“谢娘很早之前就忘了，早就记不起来了，我也忘了，鬼，日久了，难免要忘记些事的，间容不得我们的。”

阿姑：“谢娘，我们总会把记忆找回来的。”

谢钰还想知更多，“我找到你的时候，你手上拿着一柄血剑，横在脖上……”

谢钰放轻声音问：“不能和我说吗？”

柳泫之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知你累了。”

谢钰抬望了好久，日过得太久，她的记忆也开始褪了，以往分明记得清清楚楚的东西，却忘了许多。

声音虽轻，悲凉却重。

……

她的记忆还很清晰。

谢钰声音放得很轻，沉默了好久，柳泫之以为她累得不想说话，却在好久的沉默中，突然听到谢钰再一次开。

谢钰收手，问：“有多痛？”

“小泫，她们寻你，好像是因为神石，是我害了你。”

“槐味苦、黄、气凉，明，厥血分药也……”

谢钰原本是不想答的，但她不想让柳泫之觉得自己是个坏人，解释说：“我取来神石，也是有原因的”

谢钰看得柳泫之不愿意说，没有迫她，慢悠悠爬回柳泫之的手中，“你能察觉何事来？”

“是啊……”谢钰闻见淡淡的幽香，带着甜味，掺了些涩意，终于想起来一些模糊的廓，“我好像又忘了她。”

“谢娘，你怎么了？”

柳泫之不想去回忆梦里的痛苦，生地转开话题：“那个地羊鬼真是厉害，和上次那个一都不一样，我没有察觉一不对劲来，居然只是幻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