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像是浸在开之中，刺痛从脚踝往上蔓延至后腰、脖颈。

仅仅只是一，周遭事好似突然退离她千万里，接着一极其玄妙的声音从四方扑来。

周文心张嘴，憋了一气，却吐不一句反驳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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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每日在梦中才需要承受的痛苦，真真切切应验在了她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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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的肤泛起绯红，柳泫之侧，不知什么时候起，手臂上起了一排排的泡，渗淡红的稀薄脓，卷着缕缕血丝，往慢慢漫溢的血池里沉没。

簌簌簌簌簌簌……

四周红帐仿若熊熊烈火自天倾泻落，前的浮光瞬间支离破碎，漫天的绯红眇眇忽忽，泛着一层跟着一层的涟漪。

【我与你共心，我知晓你，你知晓我。】

柳泫之又问，“七界是什么？”

很快，柳泫之的额间泛细细密密的汗珠，她费力睁着，瞳孔外的红血丝往周遭扩散，同血雾一般蒙住了那双灵清的睛。瞳孔涣散，她神似惘然若失，又似失魂魄。

【你祈愿消除梦魇，我助你消除梦魇。】

竹暨寺庙11

柳泫之张了张嘴，却不能说话。

让柳泫之想到了鬼女们的合唱声。

登上最一层血池的柳泫之仰起，先看到了漫天红帐，再看到了金像目中的朱砂，猩红又悲悯。

力，若不是滕半梦选中她，她这辈都不可能踏的世界。

这场景太熟悉了，柳泫之不用细想就清清楚楚的知这些是什么，是纠缠了她二十多年的梦魇。

【你有梦魇。】

买卖！

这路柳泫之太熟悉了，她立刻警戒起来，不过买卖从不用“客人”同意。

声响从神像之后传来，柳泫之符，回，谨慎盯着后方血池的方向，只看飘动的旗后现一个连着一个浑黄的门，红烛盏盏，里面是没有尽的廊。

那簌簌声就是自那无尽廊的传来，跟着是低清唱，低低浅浅，在封闭的地中打阵阵回声，仿若数百数千的人的合唱。

【不用言语，我知你心中所想，我是神，是上古陨落的神……】

就在她一念之间，周遭温度突然剧烈变换，柳泫之觉自己时而置在岩浆烈火之中，又时而沉没于冰天雪窖之中。

【人不由己，神不由己。】

柳泫之眨了眨，在心中问：这些都是你的？

周遭的光景浮上一层浪，影影绰绰，中的猩红和漫天绯红在了一起。

柳泫之似懂非懂：七界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