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泫之只需要站在神像前当摆件，披红袍，手持一桃弓，谢钰居于她右后侧，周文心和滕半梦在她左后方。

台上的鬼女报着程单，≈ot;断其首并手足肺肝，挂于四。≈ot;

但凡只要砍杀罪孽，就要和神王请示一声。

一鬼女将写有“斩”的令牌恭敬地递到柳泫之面前。

柳泫之抿，她扫了一底的信徒，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隐约的期待，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演大戏给这些人看，她不稀罕什么‘神王’，就想叫这个装神鬼的夸娥氏快些现才好。

于是非常合，从容端起了以往故虚玄的神样来，简要吐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随着一声‘好’落，滋啦，台上的‘罪人’突然四分五裂，手脚散落于四周，众人呆愣，直到鬼女声应和“好！”，所有人才反应过来，继而开始呼庆贺。

那颗颅骨碌碌到柳泫之脚前，里一大滩血，一刻，一片灰的影从余光中漂浮而，柳泫之猛然抬，看到一个模糊的鬼影飞到了夸娥氏神像的前，一很细微的气息拢住她，像是夏天烈日最的时候现的扭曲景象，然后片刻就消失不见了。

柳泫之在夸娥氏正方，抬的动作迟迟不回正，于是很多人都跟着她抬去看夸娥氏。

“我了吗？我好像看到夸娥氏娘娘珠动了。”

“我也看到了！”

“是真的！娘娘显灵了！娘娘显灵了！！！！”

所有人都开始趴伏在地上跪拜，周文心没看到夸娥氏显灵，也顾及不上，她匆匆蹲，去摘那个鬼女的，想看看到底是真是假，比她更快一步的鬼女拦她的手，将那个颅抱起。

“你”

周文心抬，那个鬼女面笑，双手环抱颅，滴滴答答的血浸染她手，到她的红袍上，最后和袍的红为一。

是什么血，本分不清。

鬼女神欣，又像是有羡慕，轻轻抚着颅就要离开。

周文心拉住她的手，问：“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
“当然是假的。”鬼女理所当然的回复，挣开周文心，就在周文心松了一气的时候，只听到走去的鬼女的声音再一次飘到她的耳中。

——“这个世界都是假的。”

底众人的脑袋磕得发红，信徒得见真神，保佑家和万事兴，保佑年丰人增寿，保佑财源通四海，保佑福禄满堂红。

神像的鬼女手心握，面微笑，似在静静聆听信徒们的祈愿。

“……神王，可斩？”

神像足有五米，柳泫之看不清她里到底有东西，还没回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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