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重，柳泫之和周文心都凑过来，两双睛齐齐盯着娃娃脸，听得认真。

“怎么可能误诊！”生怕岳黎误解，娃娃脸和拨浪鼓似的摇，比了三个手指，“我都三年了，很痛苦的，光是确诊就用了一个月，连续跑了三家知名医院，才不得不接受现实”

“什么都没，就突然好了。”

岳黎：“夸娥氏只挑选女孩治病。”

娃娃脸放袖，悠悠叹气：“相比在医院里受的这些折磨，在这里鬼女实在是幸福太多了。”

“……好在我是女孩，要是男的，就真的只能等死了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娃娃脸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你没发现吗？这里只有鬼女。”

岳黎一脸复杂，反复确定问：“你白血病好了？不是误诊？”

周文心端正好继续听娃娃脸说。

岳黎手上也有针，她还过肺切片手术，肺癌二期，即便是这样，她还是信科学，觉得只是医院误诊。哪有神仙拜一拜，就好了的。现在看到还有一个和自己况类似的女生，不得不怀疑这个夸娥氏的“神通”可能是真的存在的。

岳黎没反应过来，顺着娃娃脸的视线瞄了一圈，然后才跟着几人后知后觉发现，这里只有鬼女，没有鬼男。

果然是散修，见过的世面比她多多了。

周文心微愣，气声和柳泫之吐槽：“气还真是大，真不怕……知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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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她惊讶：“这太匪夷所思了。”

周文心凑上去看，确认那些针孔是真的后，问：“她怎么让你们好起来的啊？吃药？打针？还是搞什么仪式？”

娃娃脸拉起衣袖，手臂上斑斑的针孔泛着乌青，一片都是吓人的红紫，看样像是从医院来没多久。岳黎质疑的神缓缓变得震惊。

要说神明怕什么，怕的只有天。一个神明将‘神罚’称为‘天谴’，意味太不一样了。

娃娃脸没听到一边躲去说悄悄话的周文心，只盯着岳黎，压低声音继续说，“我可不想复发，生病太难受了，在这里很好，每天就跟着唱唱歌，打扫卫生，这里的都很照顾我的……虽然还没见过夸娥氏娘娘，不过她们说，每个月都会选一个最诚心的鬼女与夸娥氏娘娘共心，听说她们真的能受到夸娥氏娘娘”

“她还能挑人治病？”周文心气声惊呼，“这哪里是神仙，这是天啊！”

周文心睛往上看看，表明自己说的是天。

滕半梦把半个都要凑到中间去的周文心捞回来，周文心立刻调整好坐姿，板板正正地看向柳泫之，只见她波澜不惊，不动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