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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声委屈的质问落到柳泫之的耳中有些混沌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大概是她太饿了，饿到了，她只觉得今日谢钰散来鬼气，有一不同以往的气息。

柳泫之自己想明白了，就不纠结了，觉得这件事可以到此结束了，毕竟谢钰总会被她吃完的，现在去想谢钰如何、会如何，都没什么用。

“鬼和士本不相容，你这么想论对错，不如好好你的破士，修你的神仙，和我争论什么，要是实在看不上，就直接将我收了，省的叫我听你说这不中听的话……”

柳泫之微微拧眉，似乎不喜这句话，于是她说，“我不喜你这样说话。”

似乎没想到柳泫之回来的是这么一句话，谢钰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，回过神来，语气只剩落寞。

这么一想，因果好像明了。

看样又要翻旧账了。

没有放，很轻地反问：“我活着，你不兴？”

可一想到谢钰是个会害人的恶鬼，她吃谢钰这事，心虚竟少了几分。

“什么决定？等你恢复好了，杀了我吗？”谢钰周暗气浮动，她抓住柳泫之的手腕，那是即将要诀的手势，“你怕我，你不信我，还是在防备我？”

她收回手，扯着僵的嘴角，这一次的笑看着真是勉又苦涩，是她笑起来最应景的一次。

谢钰本就是恶鬼，该她吃的。

“我兴什么？”柳泫之安静地站在她面前，平静地和她对望，然后说，“可你也没有活着。”

察觉到谢钰有失控的趋势，柳泫之不自觉嘴角，心里期望着谢钰好放鬼气来。她在梦境中损耗太多，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。

“小泫，我真是讨厌现在的你。”

“我现在累了，等我来再说。”

“你不和我论清楚？”

柳泫之最不愿意翻旧账，这账本就是她贪心作祟，每次说起来都要心虚。

“……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我的去留，从来没想过将我一直留来？”

谢钰一脚踏门中，阻拦了她关门的动作。

“我也不喜你那样同我说话。”

“红石不是我迫柳家人去用的，这不过是你们说的报应你凭什么要迁怒于我？我死了这么久，你可曾关心过我是怎么死的”

“我只是问你，问清楚了就好了，我自己有决定”

可这是两个人的事，谢钰并不想放过她。

这话真是伤人心，谢钰想，好在她不是人，也没有心。

在谢钰疚心疾首，泣血涟如的时候，柳泫之突然抓住了她的侧漫来的一团鬼气，在谢钰底，径直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