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牙齿磨平了？”

尧枝逐坐起，把手里的炉放在炉边加，后脑勺的发睡得糟糟的，她随手顺了两。

柳泫之这才看到谢钰的尖牙不见了，连着不见的还有她手上的黑指甲。

谢钰解释说：“前几次门要藏着手和牙，不太方便，我便想着法把它们炼没了……这才不得已睡了一个月。”

谢钰其实在熔炼她的其余魂魄，墓碑的一魄一她的就完全合了，可镜里取的一魂就难以控制些，常常扰她的心绪，她耗费了一月才将她彻底归一。

尧枝逐了然，“对了，你叫阿姑别总往我镜上写字，有时候大半夜突然冒几个字来，真的很吓人”

阿姑就蹲在尧枝逐的椅旁边，小小的一黑珠，幽怨地看向谢钰和柳泫之，“是她半夜不睡觉，照镜招鬼我没忍住，给她招去的，就想着顺请她帮我烧东西来”

这话尧枝逐听不着，还在叽叽喳喳地抱怨着阿姑有多吓人，柳泫之把阿姑的话转达给了她，尧枝逐咬咬不说话了，睛一闭，又躺了回去。

“我这不是还在直播嘛这段时间天冷得我都不想门了，只能直播攒攒过年红包”

直播要化妆，要卸妆，她多照会儿镜怎么了。

柳泫之就问，“那你攒多少了？”

“一天三十，得有九百了。”尧枝逐又活了，蜷着，喜滋滋地打开手机，把零钱展示给柳泫之看，“有一个人每天给我刷礼，不过她每天只给我刷三十，说是辛苦费。”
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尧枝逐又的叹了一气：“也不知什么原因，我的直播间也没有很多人，也就这么几个，要不是这三十块，我也不想每天化妆，半夜从外面回来还要卸妆”

柳泫之，手上的动作不停歇，剥了一颗又一颗的白果，全往嘴里，谢钰提醒她。

“白果有毒，少。”

回应她的是，又一颗白果被扔嘴里。

谢钰在桌拉她的手，不让她再腾手去剥白果了。

柳泫之转看她，“我百毒不侵。”

柳泫之说的是实话，谢钰觉得她是嘴馋，定定地看着她，“我看你的脑就是叫这些毒吃笨的。”

柳泫之抿着，不能为自己辩解一句，只能不再去贪那一两颗白果了。

“善易者不易。”

尧枝逐话说的正是兴上，一看两人又开始说悄悄话了，嘴角一压，就没了说话的兴致，看天越来越暗，正好起来活动活动，把酒上，又把电影选好放上。

“这边上挖一个，找几木，垫一垫，生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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