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前两天把东厢房的家都卖了去，加上前段时间赚来的钱，省着，还是够她们好好过个年的了。

“好痛！痛死了！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老板一听这么好说话，顿时后悔没推荐更贵的料了，可话说去了，也不能改了，只能收钱办事。

柳泫之闭了闭，压狂的心，轻念一段清心诀，耳边源源不断、似梦似幻地轻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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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这么一闭，就沉了梦里。

“不痛了……”

低垂郁结的乌云从南边来，日光躲在厚云中要不的，些许白的光从盘错的冬树枝木上化开、扩散，将树木纹理都刻画了晃的天光中。

她说，“很快不痛了。”

柳泫之听见很熟悉的声音，旁边痛哭的人此起彼伏的惨叫着，像是在回答那声音。

猩红的血漫天开，在上方缓缓浮动，推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浪，一望不到的红是涌动的青黑的河。

扫码给你。”

那熟悉的声音又说话了，很轻很轻，轻得像叹息，像无奈，像淡然，像哀伤。

柳泫之穿过窗，望着沉沉、而又刺目的天。

柳泫之的梦一直都是暗黑的河、和那一座总是过着人的桥。

远桥上走动的人群不如以前那般默不作声。

无数血线从油墨画的血中蜿蜒而。铁腥的气味直冲鼻腔，无法目视的风似乎都扭曲成了卷曲的线条，簇拥着向柳泫之奔来……

天气转冷，这几天都在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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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摆摊，还是算了。

尖叫，怒喝，大笑，大哭混成一团。

“很痛吗？”

谢钰手顿住，抬看向柳泫之，似乎没预料到她真的会加钱。

窗外的雨落如连线珠，一颗接着一颗崩落，溅，又归于雨中。看了好一会后，她起去耳房洗脸，几张纸巾把脸上多余的净。

“……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
耳畔更是无休无止的惨叫和痛哭，似乎在很远的岸边传来一声声痛呼，又很快被周围的啜泣声掩盖去。

“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
柳泫之忽地睁，梦里熟悉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，一遍一遍地重复。

“痛啊！！！！”

这么想着，柳泫之倒在沙发上，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。

断残垣，石遍地，血空汩汩淌，森白兽骨遍地，腥味弥漫，恍然若十八炼狱。

“很痛！！！！”

这一次和以往的梦有些不同，她终于看到了除了桥以外的事。

生怕谢钰看中别的贵重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