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小泫，是何关系？”

小黑团往边上挪了挪，迎着河风很轻地哼了一声。火锅店里的沸泡声都比她的声音大，柳泫之本没听到她的声音。

“不过……”说完，老太太又顺着叹一句，“小大夫来的正好，还是个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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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句叹。

“……柳河巷啊，最早不过是个乡县里的偏远山村，你看我们后面这片山，离市远，什么时候都是穷苦的地方，就是来了个人，这才兴起来的。”

“小大夫人好心善，不仅治病看人，还教人辨识草药。后来好多人把从山里寻来的草药卖给了镇上的医馆……还有些甚至开始草药，一来二去的，还真让我们这个穷乡僻壤赚起了钱”

挂着晃的小黑团突然不动了，她到桌上，穿过辛辣的火锅气，背对着柳泫之，坐到了窗台边上。

说是第几代祖宗吗？

碎的意，柳泫之手指拨了一领，谢钰顺势抓着她的手指挂了来，她抱着柳泫之的手指到指，一边晃着一边重复问。

柳泫之戳了戳她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说什么？

船的两个年轻人似乎是听故事的，其中一个女人顺着话往问，“谁？”

窗的河上穿行而过几片小舟，唯有一只小船停在了栏杆底，撑船的船夫和船的客人，是地介绍着‘柳河巷’的由来。

底两位付了钱，老太太夸了几句好看，才继续说，“那几年世不好，开封地震瘟疫，我们这里也闹起了饥荒，哪里都不太平……村里到都是生病的人，没人采药草了，小大夫只能去买药，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”

“这就是缘分。”

柳泫之认真想了想，猜测：“你在我的祖宅里……是我的祖宗？”

见谢钰不理会自己了，柳泫之有些纳闷，但火锅里的菜已经重新好了一，尤其是土豆莴笋这类的，过了脆脆的时候，就不好吃了。

柳泫之先吃了两，后面的话就被底飘过来的船截断了。

船夫还没张，船篷里探一个玉兰方巾的老，细眉细地笑着，盘坐在她们对面，接，“……这里有一商贾人家的小别院，一开始被京都来的小大夫盘了去，听说是为了方便养护天生痴傻的也有人说是京都的家里遭了难，乡逃难来的……听说只带了一个小丫，我觉得还是来逃难的……那会儿的大小，门都带四五个护卫……这块地方偏远，不能三个小姑娘就敢往这里跑……”

老太太把手里穿好的手链递给两个年轻人，“五块钱一串，来两串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