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得起谁”

“间不换人间。”

柳泫之收回手，默了默，妥协：“那我辈再来找你。”

柳泫之：“我知。”

柳泫之看她寿将近，刚想开，方婆动了动，“小士，我没有钱付给你了，恩我记了，你辈再来找我讨。”

两人匆匆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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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风不终朝，骤雨不终日。

“多亏了你，我才无憾了。”

陈斌和周楠靠在树边，面容平静，河对面的廊里扬起一缕清灰，越过波光粼粼的河面，不知往何飘然而去，风里隐隐约约有沧桑低喃，漫漫浮动，好似戏曲声。

“为什么？”柳泫之问。

周楠，他叫陈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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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鬼哼哼地不服气，“我换来的。”

柳泫之看看她上的警服，“把衣服还回去。”

“日见无人来谈论，晚来好似一孤灯，寒风冷凉儿受尽……”

“闵闵也是，她脑不好，了鬼也笨，每天等在这里”

旁边的方婆佝偻着，歪歪地靠在廊，闭着睛，像是睡着了。

小鬼原本还想挣扎，看到后面的谢钰立即把警服扔到了柳泫之上，撅着嘴气恼地摇着娃娃晃啊晃。

“……我还是想不通……我们怎么会睡在树……我记得我好像送了个老太……”

刚跨宅门，正当空的青天白日突然雷声隆隆，一惊天动地的霹雳，砸开满天的愁云惨雾，撞击厚云而迸骤亮的电火。

凌晨山的时候，柳泫之顺便把方婆院里的陈斌和周楠带到了河边的樟树，顺路看到了方婆和小鬼，小鬼看到她们就扬起，冲着她们摇了摇纸袋，像是炫耀，她们看到了上面的文书。

“寒衣节是什么节啊？”

“我听她们哭了四十多年，终于把她们送走了，我自问一日都没有厌烦过吗？不是的，我害怕，我对不起她们，我都以为是我疯了……”

风过，柳枝张扬。

“鬼节。”

“别说了，怪吓人的……寒衣节到值班太倒霉了……”

方婆叹气，说到这里就停了，似乎不想再说了，她这一生似乎都在迟到，她无力地摆摆手，“走吧走吧。”

方婆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天还不够亮，她的笑藏在皱纹中，分不清是笑了还是没笑，直到她开，才听话里带的小小笑意。

“……我也憎恨过，但真的看到她们的时候，我才发现自己有多自私，她们哭喊了这么久，我都没有理会，她们除了找我还能找谁……我是唯一能帮她们的人啊。”

柳河巷古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