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人只要了葬，黑白无常就会带人离开人间，过鬼门关，走黄泉路，领了曹地府的，最后到间……”

“……没得以安葬的就成了孤魂野鬼，就像人间所说的黑，不去地府，被迫留在人间，这才有了你们这样那样的超度法事。”

方婆的气息很平稳，说话不疾不徐，“这里不是葬岗，山有名，路有主，就连底的河也挂了姓，黑白无常还是领不走他们，你一个小小士能有什么办法……”

丑角跟在后面唉唉的叹气，小生撇过不说话，只用袖角抹睛。

柳泫之回再看了看那片坟场。

夜黑天低，空中有些冷的雾气，只见黑沉沉的墓碑鳞次栉比，老松树郁地立在两米远外，好似一枯瘦的沉浸在无底的渊，沉默注视着几人离开。

墓周围有黄土草，背后靠山，前面开阔，左右山环绕，来龙远，柳河绕潺潺，地闭，天门开。

“不是墓的问题。”

柳泫之喃喃自语，声音放得轻。

“不是。”

方婆却以为柳泫之是在疑问，她说：“我找过风堪舆的，还重新选了一块墓地，连带棺木、墓碑一起挪了过来，照样没用。”

方婆叹了气，“……不过也无所谓了，我这一大把年纪了，该死死，他们还能损我多少寿啊……”

几句话间，已经到了平房屋后，丑角和小生穿过布棚，直接走了油布棚里，方婆绕到了前面，从墙边拿了一把扫帚跟了去，扫着脚把中间的大灰往旁边踢，扬起一没烧透的红纸，还爆了火星。

“三个红纸袋。”

谢钰突然拉扯了一柳泫之，说：“有三个鬼。”

原本红桌上是有三个红纸袋的，但现在只有方婆的老伴和女儿。

柳泫之上前问：“你第三个红纸袋是给谁准备的？”

方婆扫净灰后，把扫把提着抖了抖，她佝偻着的背好似又弯了一去，袋挂着的皱纹，地镶嵌在她的脸上，从外面透来的光亮在她微微摇晃的、走的影中，忽明忽暗的亮在里的圆镜中。

她不说话，从柳泫之的面前走过去。

圆镜彻底亮起来，小生摘掉了上的帽，在方婆的影从柳泫之前走过去的一瞬间，变换成了纸扎。

“是我妹妹的。”

小生转过来，发飘落，嘴角的笑容缓缓往上勾起，两边像是弯弯的鱼钩，弧度怪异，丑角隐没在黑暗中，一眨间，彻底消失了影。

而此时外面的戏台传来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落幕声，在丑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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