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说，人事要顺心而为。”

最后再用一句话结尾。

像是展示她已经清理完成的指甲。

柳泫之很快抛开了是不是自己的话伤到了女尸的荒谬想法，正准备继续法事的时候，女尸直直地举着手，猛地朝着旁边的石块去，两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开始不断地冲击着耳。

柳泫之又停在了关键步骤，直愣愣地盯着女尸看，离得近，女尸的容貌更显卓绝了。

跟着，两行血泪无声地了来。

谢钰的手一顿，蹙起的眉往另一个方向撇去，和旁边的鬼仙如一辙的哭脸，只不过她的表生动很多。

这个女尸还怪听话的。

谢钰张了张嘴，发了短促的‘啊’声，直直地伸手去摸柳泫之的脸，然后眉缓慢的蹙起，似乎在疑惑什么。

柳泫之眨了眨，却不转面向尧枝逐，尧枝逐当即暴呵：“你不会想留着她吧？”

柳泫之原本没有想躲开，这行动不便的东西伤不到她，只是看到她稍显尖利的指甲的时候，她意识地皱眉，“你指甲好黑好。”

柳泫之：

但凡是柳泫之想的事就没有不成的，不同意都没有办法，她这个时候的脑异常灵活，从天想到地，扯一百个稀奇古怪的理由来‘说服’。

柳泫之顿了顿，转郑重其事：“师妹，她现在东厢房不奇怪吗？让我继承古宅，古宅里又有棺木，这么算来，这个僵尸也是遗产里的一分吧？更何况，以我的能力，驯服一只僵尸不在话，以后她要是伤了人，我一定大义灭亲”

尧枝逐拒绝：“师傅还说，命数恒定，妄图改命者皆是痴心妄想。”

语气里是微妙的嫌弃意味。

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
柳泫之走过去，看到女尸的指甲已经四分五裂，其中有两甚至了白骨当，她抬磨好的手放在柳泫之手中。

柳泫之看着原本纤细净的手指变得脏污破烂，抿了抿，抬看了看不断涌的血泪，原本上的那一血气，因为血泪开始变得惨白。

尧枝逐最受不了这声音了，整排牙开始发酸，“她嘛啊？？！！”

“好吓人啊”尧枝逐摇摇，拍拍柳泫之的背，说：“小泫，赶的吧，僵尸血泪，这可不是好征兆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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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这只是在柳泫之里，在尧枝逐里，一只僵尸面无表地留着血泪，伸着血模糊的双手拉着她的笨师，像是什么引诱人的吃人恶鬼。

“师妹，她住在东厢房，会不会是我的祖宗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