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掰着煤球块的嘴，冷冷质问：“还玩吗？”

“不玩了不玩了，我们再也不敢了！”

看着迫在嘴边的虫，坏小们连连求饶。

这兄妹俩一个心狠，一个手黑，比他们几个刺儿还刺儿，谁敢再惹这兄妹俩！

煤球块被掰着嘴，艰难地说：“辣个，你们能唔能把虫喇开（你们能不能把虫拿开）……”

霍然到即止地收手：“算了。”

换作以前，他低得请这几个坏小吃虫。

但嫂嫂还在附近，他思忖片刻，觉得自己不能跟这几个人一样坏。

小霍棉着虫，也歪着脑袋想了想：“嗯，泱泱相报，何时了！”

霍然觉得妹妹这俗语似乎没用对，但以他有限的文化程度，却说不哪里不对。

不行，他以后得好好学习，不走神了！

几个坏小逃过一劫，手忙脚地站起来，把上的沙蚕全抖落到沙滩上。

“快走快走，离我嫂纸搭的城堡，远一！”小霍棉驱赶他们，怕他们手脚踩坏了沙堡。

那可是嫂嫂辛辛苦苦带他们堆起来的成果！

坏小们赶离沙堡远了些。

苗正福溜着鼻涕，对他们俩崇拜的笑容：“大哥，大！”

“谁是你大哥和大？”霍然不耐烦地皱眉。

“你们啊！”苗正福冒着星星，“你们不怕虫，也没有趁机把虫我们嘴里，很讲江湖义！”

1985年后，《雕英雄传》在地播，坏小常常跟着大人挤到单位活动室里瞅上两，成天些武侠梦。

煤球块也磕磕地说：“对，你们讲义，认你们大哥大！”

霍棉皱起小脸，瞅瞅乌漆嘛黑的煤球块，再瞅瞅总是挂着一串晶鼻涕的苗正福，完全不想当这个大。

坏小们赶表衷心：“听说你们嫂嫂人很坏，如果她敢欺负大哥和大，我们上朝她扔虫！”

“你敢！”霍然气势汹汹地说，“不许朝我嫂嫂扔虫！”

“我嫂纸，很好！”小霍棉也凶地叉腰。

于是，等楚安拎着人家送的两条鱼回来时，就看到一群小孩蔫耷脑地站在两个崽崽后。见到她，几人整齐划一地弯腰鞠躬：

“老大好！”

楚安：“？”

嫂嫂路多

楚安低看着给自己鞠躬的小孩们，懵不已。

她把视线投向一旁的小霍然和小霍棉，崽崽一个看天一个看地，藏功与名。

好在到了饭，小孩们在各自家的呼唤，依依不舍地告别了霍然和霍棉，盘算着午吃完饭继续找他们玩。

等坐到了堂的餐桌上，楚安挑眉问：“息了啊，一会儿不见，你们还找了帮小弟？”

如果没有看错的话，上回跟霍然打架的煤球块儿应该也在里面吧？

小霍然并不认为收一帮傻哼哼的小弟是多息的事儿，他连连摇：“这只是个意外。”

小霍棉自己用勺舀着饭，哼哼唧唧地复述了一遍早上发生的事。

楚安津津有味地听着，对他们决不去危险区域的行为提度赞扬。两个小朋友都被夸得翘起了小尾，红着耳大大扒饭。

楚安看了他们的餐盘，又看了一，突然发现哪里不对：

“然然，棉棉，你们没青菜吗？”

两个崽崽的餐盘里都了粉蒸和回锅，除去一小碗海蛏汤，整个餐盘看上去红黄一片，不见一丝绿植的踪影。

“青菜，不好吃。”小霍棉用糯的童音解释。

以前的坏嫂嫂只要大哥不在家，就不给他们吃，只会随便用的捞一青菜，绿油油的菜没有味，一都不好吃。

但现在的嫂嫂是好嫂嫂了，可以让她和哥哥自己选喜的菜品，所以小霍然和小霍棉在打饭的时候，都不约而同避开了讨厌的青菜。

楚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：“所以这么多天，你们俩就没吃过绿的菜？”

霍然诚实地。

楚安想了想，故意大声地倒一气：“这可糟糕了！”

小霍棉张地抬：“为什么，糟糕？”

“青菜里面有丰富的营养和膳纤维，小孩不仅要吃，也要多吃青菜，不然久而久之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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