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至神。

回答祂的，是这片维空间里突兀响起的机械人声，没一波动，仿佛只是在冷冰冰地宣告。

【时间节已重置，可以准备一段时代的再临。】

嫉妒

“？！”

伪神陡然间抬起眸环视四周, 周遭依旧是一片空的寂静，仿佛刚刚现的机械音只是祂的错觉。

这远在宇宙沙盘之上的维空间，神祇专属而俯瞰一切众生的存留之地不，哪怕退一万步说, 整个文明的火都被逆的时间轴彻底湮灭, 宇宙沙盘回归万年前最原始的姿态, 又怎么可能还会有机械音能被发来？

是错觉？祂都已经成了这存在了, 还会有错觉吗？

是至神的手笔吗？

伪神惊疑不定，但很快，那声机械音再一次现, 彻底击碎了祂以为的幻觉。

【观测者“鹿”发布任务, 已保留原来文明数据正在储存储存完毕。】

【谢您的指派, 希望能对您起到帮助。神主大人。】

“辛苦。”

女声叹了气, 传过来的声音依旧没什么太大绪, 只是听起来无奈至极：“不过半年前你一脚把我踹来的仇我还是会报的，电家先生。”

【我很抱歉，神主大人。但介于我只作为辅助智能工现，如有问题请联系我的制造者。】

“你甚至学会推卸责任了，到底是谁教你的啊！！”

伪神缓慢回过去，看见那无边无际的遁黑暗的虚空里, 亮起了层层叠叠如同丝绸又好似般的光纹。

神祇的影如同纹之中的倒影或是海洋里的珍珠, 就那样开纹路, 从黑暗里映了。

至神不可视, 所以那存在后延伸纯然洁白羽翼, 遮蔽住瞳与面孔。

只剩波纹般没有影亦不存在痕迹的丝绸裙, 在空中飘摇着反无尽光斑与无数时空的画面，如同电影胶卷般刷刷倒退放映着, 碰不到，亦不容亵渎。

伪神甚至不知，这存在是怎么发声音的——那遮蔽容貌如同面的羽翼轻颤着，密不透光。

“我很遗憾，”神说，“嗯你不该来到这里的。”

“不过，祂们非要同我说，这样也是正常的轨迹。”

“”

“正确的轨迹？”血红数据组成的人影微微震颤，闻声似乎停顿了几秒，“正确的那是，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
至神没说话，只是淡淡地漂浮在半空中，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的衣裙褶皱。

那丝绸倒映飘的影里，是无穷无尽的时间和空间错的浮光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

伪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又好像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。祂睛陡然间睁大了，茫然甚至是难以置信地张开，喃喃：“什么意思什么叫正确的轨迹？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行为也是你们规划好的？”

“这一切也是你们计划的一分？”

至神依旧没说话。

或者说，神祇的沉默，更增加了伪神的破防。

死寂的维空间，只剩血红数据的人影喃喃自语，声音从沙盘边缘晃晃悠悠传过来又飘过去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或许，”至神终于开，但也只是轻飘飘地笑了笑，不置可否，“命运这东西，就算是我也很难把握拿所有的选择，都是你自主的地、完全清醒地、饱期待地筹划的，不是吗？”

但这并非是伪神所想听见的话，又或者说，伪神压听不去这句话了。

血红数据的人影一住了闷闷作痛的——似乎受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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