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
灯抱影停顿几秒，似乎这才后知后觉。

喝醉了的至神，好像把现在，当成千年前的那段时光了。

那段时间里他俩住在偏僻森林的小木屋，小木屋不大，凑凑和和只能凑一间卧室。卧室里也只能放一张铺了毯的、的木床。所幸那时候灯抱影年纪还小，变成狮鹫也才一小团乎乎茸茸的温兽球。一人一幼崽挤挤刚好能睡，抱在怀里又能当手宝使。

“不过来吗？你不会又在闹脾气吧？”

符皎睡惺忪迷迷糊糊地掀开天鹅绒被想起来，灯抱影一个疾手快箭步上去，把她的被住了。

被被封印的至神：“？”

“睡，”灯抱影轻咳一声，以安抚为主，低声混不清地糊她，“我去洗个澡。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
“洗澡？这大晚上的洗澡？小孩这么晚洗澡会冒还不喔，”符皎困得迷迷糊糊睛都快闭上了，伸手在他上随便瞎呼噜抚摸，“快，明天早上说不定还要早起什么东西这么硌手”

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睛，灯抱影已然闪电般地噔噔噔倒退上数十步。

动作太快了，以至于符皎茫然抬起的时候，对方已经满脸震撼-红难以置信地后背靠在了卧室门上，骨节分明的大手捂着嘴，整个人像是被煮熟了的虾般快冒蒸汽了。

“？什么？怎么跟被玷污了的黄大闺女似的，”符皎大惑不解，喃喃嘟囔，“你上什么地方我没摸过啊，我还天天抱着你睡觉呢，怎么觉你今天怪怪的”

说完这句话，至神毫无前摇，咕咚一骤然倒在床上，闭着睛直接睡着了。

声音戛然而止，整个卧室再度陷一片寂静。

灯抱影：“”

灯抱影了一气，绝望地闭上了睛。

这回真的要去洗澡了。

伤痕

那天晚上, 灯抱影洗了三遍冷澡。

洗完澡还是忍不住，趁着夜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，隔着黑暗看至神的睡颜。

听起来确实有变-态，但他变-态也不是这一回两回了。

大概因为酒麻-痹-的关系, 至神睡得很沉, 呼声清晰可闻。光是站在门听着她的呼声, 灯抱影都觉自己膛之上泛起了甜的、病态的愉悦, 就好像屋里的这个人——这个神，是完完全全地，属于自己一样。

灯抱影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在脱离了人类群的族之后, 这劣好像更重了。

并不是饥饿。在神殿那次, 神主已经给他了一个月的神血量。

吃得太多会导致神谵妄, 幻觉和其他成瘾综合征的产生, 在这方面, 至神他还是得很严的。

卑劣的火在熊熊燃烧几乎引人不适，灯抱影简直快要怀疑，他这一切的初衷究竟是什么。

被勾-引的到底是神主，还是他。

好在酒这东西还是很用的。

第二天起来时，符皎跟被记忆重塑了一样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除了痛痛的, 嘴里---燥, 也没什么别的印象。她扶着脑袋乎乎楼, 刚巧看见外面天光大亮, 灿烂日光从落地窗投落来一地金灿灿, 灯抱影就站在窗前, 边是传讯的全息光屏。

看起来应该是在跟雾覆衣谈。

“怎么样？昨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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