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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拦！”

文气可以走，但看过的书、懂得的理始终刻在心中，没了文气，也依旧是读书人。

“诸君！今日能与你们并肩作战，不枉此生。”

“学生，来助孔圣一臂之力。”

“唉～”

无数文气从混元界升起，它们犹如天塌来时，天立地的支，同时向孔圣文气汇集。

可就是这时……混元无数读书人站了来。

尤其战争还未停止，死亡还在继续。

功德树

首一声令，混元各地的就涌向孔圣文气，竟然将之前的速度慢了许多。

“先生，学生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
山河图中的文界虚影越来越大，安从郡控着集所有混元读书人的文气，将陆风从界拉了来。

声音绵，久不衰，好似哀鸣。

死亡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，这场战役就死去很多人，像熟悉的巡缮、七昭，像不熟悉的门弟、修士、捉鬼人……死得太多反倒让人开始不在意了，生命本就如昙一现。

只是一位文圣陨落，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一些异动，比如混元界所有书院里的大钟都响了三声。

“白鹿书院，前来助阵。”

两金黄的文气在天地间宛如指路明灯，而他们的声音早已传遍混元。

他们中有巡缮、七昭等诸多叫不名字的人，男女老弱都有，就这么神魂皆灭，尸骨无存。

“后学末生，前来相助孔圣。”

还有试图阻止，但阵法外的人也阵法，他们前仆后继，以死亡的代价将之拦。

“嗡！嗡！嗡！嗡……”

陆风看着安从郡消失在前，恍惚间想起初次见面时，是他光顾了自己那个无人问津的摊。

“太平书院，前来助阵。”

一刻，比安从郡还多的文气从不知山升起，直奔大荒山而去，并顺路消除了无数在混元游的。

可两界之力相撞，弱的那个总是要付代价。

“国监，前来助阵。”

有混元读书人的助力，孔圣文气速度大增，比之前还快，宛如星眨就到了大荒，林禹也适时打开阵法，让文气向山河图冲去。

所以安从郡魂飞魄散也只是其中一个，并不特殊。

陆风从界来，见到的就是安从郡魂飞魄散的样。

不知山，孔圣虚影叹息一声，仅剩残魂消失不见。

没有人来得及悲伤。

无数修士、捉鬼人拉着就自爆。

大儒，学，书院，一个一个站了来，那怕文气被了也丝毫不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