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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陆风面疑惑，是真的不知，钟衫就滔滔不绝起来。

陆风好似没有察觉，转而问起方才大家说的欧先生是何人？

但是这老酒鬼喝得神志不清，现在本问不过所以然。

“世间有不少人都临摹过欧先生的画，可就算是最厉害的仿者都只得七分形似，少三分神韵。”

将心里的想法除之后，钟衫再次看向陆风。

见躺在甲板上的柳生翻了个，被风得蜷缩着，钟衫就招来两个人将人抬回船里休息。

“没什么，随一问。”钟衫摆摆手，视线却一直落到柳生上。

说到这里，钟衫不再绪涨，反倒是微微失落。

“之前在酒楼喝酒认识，可是有什么疑问？”

“之前欧先生突然隐退，世人一直以为他还有山的那日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先生竟然不知画仙欧一清吗？”钟衫有些诧异。

见陆风摇摇，他便主动开：“那先生与柳老先生就同在住在一吧。”

“传说图上鬼狰狞恐怖、栩栩如生，甚至有修士说那画上还有鬼气，时日久了画里面的鬼还真有可能跑来，并非凡。”

“欧先生之所以被称为画仙，不仅是因为那神化的画技，也是因为欧先生是个不拘一格、风潇洒的人。听说他八尺，面容俊朗，友广泛，有仙人之姿。”

这副模样与他所形容的完全不同，且两人都不是一个姓。

钟衫说得心澎拜，中钦佩之，恨不得能亲自去拜访欧一清。

闻言，钟衫意识看向陆风的睛，心中疑惑，不过却没有多问，而是看着肆意睡躺的柳生问；“先生与这老先生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欧先生年少成名，手中画卷千金难求。听闻其艺人胆大，曾与众多鬼度过一夜却毫发无损，第二日还画震惊世人的百鬼图。”

“说起来我还真是三生有幸，竟然能得欧先生的绝笔之作。”

钟衫边说边细看满酒气的柳生。

抬走柳生，钟衫就问陆风：“先生到不知山后可有住？”

他过来就是想问问柳生是在哪里见到欧一清的，这幅画又为什么会在他的手中，欧一清又埋在何？

不坐船里。”

陆风抬手回礼，淡淡：“外面视野宽阔。”

离不知山大比还有半月时间，所以大家到了山上都是要先找地方住。钟衫得到如此贵重的画卷，就很是乐意安排两人的吃住。

这酒鬼形佝偻，闻到酒味就不追着不放，被酒侵蚀，两颊浮，却枯瘦如柴，看白发丛生就觉得最少有七十多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