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众人都争先恐后地从随的包袱里拿字画这些东西来。

“这人怎么这么臭，还如此袒！实在有辱斯文！”

“有钱的读书和无钱的读书人，先生说话倒是有趣。”

“自然。”

钟衫看着这几个年轻人，朗声笑，“天读书人皆可，但是船满了可就不载了。”

有位夫见柳生摇摇晃晃，几乎被酒味浸透，黑白参半的发随意披散，胡拉碴，衣衫大敞，实在没有一个读书人该有的模样。

不知山没有上山的路，只有上山的飞舟，要坐飞舟就要钱，只是柳生没有想到他们会连山脚都到不了。

众人的视线都落到画卷上，便是周围很多已经有船的人都围了上来。

柳生打着酒嗝，只觉得接来几天是没办法喝到酒了。

说罢他还真掏一个净完好的画卷来，一把丢给钟衫。

“可。”

此人一华服，约莫有四十多岁了，后还跟着人，想来是不凡。

钟杉看着陆风两人，也不嫌柳生酒气熏人，拱手：“在钟衫，有画舫一艘，不分有钱无钱，只载读书人。二位若是有字画诗词相赠，钟某就知二位是读书人，可载二位一程，便是上山的飞舟也包了。”

有买的，有自己画的、写的，

“小儿涂鸦之作也好意思拿来，且看我这画如何碾压你们！”

柳生闻言，回一酒气夫脸上，“何以解忧……唯有醉江！”

说完也不那夫脸有多黑，自顾自挤开人群来到钟衫面前，伸手在松松垮垮的衣服里掏了又掏，还不忘嘲讽周围的人。

柳生看陆风两手空空，哈哈哈地笑着，凑到陆风边：“嗝～我若助先生上船，先生能否送一半的酒给我？”

柳生闻言，立带着酒味挤开人群，“让让！都让让！”

柳生不以为意，“这有什么的，万事钱为先嘛！便是到了不知山，想要上山也是要钱的。”

陆风并非没有，只是都收在袖里乾坤中，无法当众取罢了，但是柳生既然要换，那他也想看看柳生要拿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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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且看它值不值我们二人上船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两人旁边来了个人。

周围几个同样没有挤上船的人闻言立挤了过来，“不知我等可否？”

陆风见状也是叹：“我以为文圣地会容纳天读书人，没想到它只容纳有钱的读书人，容纳不了无钱的读书人。”

柳生闻言笑了，“便是小儿随手涂鸦也算字画，难兄台也认？”

~我说先生你没钱，那去不知山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