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哉。”

陆风呢喃一声，便想找个地方坐一，但摸索半天却发现这牢里似乎没有能够脚的地方。

每踩一脚都听见脚草中传来的声。

这些草都被浸泡许久了，发的霉味、腐烂味、酸臭味等都随着他的脚步从脚的草里冒来。

陆风净的青衫与气息和这里格格不。

“别嫌弃了，之后你也会变成这样，随着这些草腐烂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。”

角落里躺着的人终于开了，不过说的却不是好话。

陆风也不介意，寻着声音摸索到那人的边，拱手好脾气地问：“敢问兄台犯的什么罪？”

“呵～”男人没好气的冷笑：“命案！”

说完他似乎是动了一，不经意地给陆风留一个刚好能落脚的位置，然后语气不自在地问：“你是瞎？”

陆风微微一笑，，“确实看不见。”

“犯的什么事？”

“采大盗。”

陆风说起这罪名时语气表都十分自然。

他提起衣摆，动作大方得地坐在那勉不错的草上。

先生狱

听见采大盗四个字，草上的人微不可察地偏过，伸手拉开遮住睛的发绺，眯着污浊的双看了一陆风。

大牢里十分昏暗，每隔几间牢房才会有一个火把在墙上现，而且有的火把已经熄灭，剩余的也只有寥寥火光撑着，火星在熄灭的边缘来回动。

微弱的光亮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天或黑夜。但是地牢里面的这些人早就习惯了黑暗，所以看陆风看得十分清楚。

陆风上的那一袭青衣十分净，还带着醒神的清香，发间着的一截青竹枝更衬得他温和儒雅，且谈吐不俗，应该大人家的公。

他从大牢到现在都没有着急地失态大喊，哪怕面对污糟到无脚的牢房也不曾说什么，很是坦然地就接受了，平静得不像是第一次狱的样。

不过就算现在穿着如何得，到最后都还是会变成他们这样的，在大牢里不见天日，浑浑噩噩地等着死亡到来。

男人想，要不了多久陆风就会受不了牢里的黑暗，然后开始叫冤，发疯，逃跑……最后接受现实，麻木地等死。

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
大家的结局都一样。

至于这罪名……

“采大盗？我看你这双睛，不踩屎就十分不容易了，还采！？”

“……”

陆风竟一时无言以对，也不知是不是该谢这人如此相信自己的清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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