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要说真正的棋，这还是第一次，至于棋风他也是第一次知。

“你的棋风温和，就像这个老家伙说的那样，如一般。”文相看着纪明悟，直言不讳：“可是在你这样的年纪，要这样包容温和的棋，十分不容易，相反我从你的棋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，想来便是你经常念叨的先生吧。”

“文相慧如炬。”

陶愚松慈祥地笑笑，叹：“真想见一见你的先生啊。”

文相这话得到了院的认同，他也是不住地，“我也想见，小纪啊，你家先生可有空来大虞？”

“先生说我殿试的时候他会来看我。”纪明悟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隐瞒的，不过说完他就发现文相悄咪咪地移动了他的一颗棋。

纪明悟：……

这还没到决胜的关键呢，这么早就开始作弊了。

他总算是知为什么文相和院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吵架了。

“是我输了。”

不过手几个来回，纪明悟便输得惨烈。

“输什么呀，是他耍赖！”张君鉴在一旁非常不服。

陶愚松也是敢作敢当，“既然是我耍赖了，那你就没有输，说罢，想知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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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生只是有些好奇，不明白为何那夜相府之后，相府里明明各都有恶鬼。但是唯独文相您所在的书房外却是没有一只鬼，就只有那些被控制了心智的人，文相还倒在书房之中，因此学生有些奇怪那书房中可有能镇压鬼的东西。”

陶愚松听见纪明悟的疑问，毫不在意的笑笑，他不觉得纪明悟在觊觎书房里的东西，而是觉得这就只是一个少年人的好奇心而已。

“年纪大了，偶尔会突然倒是正常的，就算是哪天突然死了也不值得到奇怪。至于你说的能镇压鬼的东西……”

陶愚松边说边将手里的棋放到棋盒中去，然后回忆着说：“应当就是那块只有拇指大的玉玺碎片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！！”

一听这话，张君鉴那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现了一丝惊恐，他四看了看，确定周围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后，意识拉着陶愚松的手，声音激动地说：“你拿玉玺什么？你不会真的要造反吧！”

纪明悟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个东西，同时心中也是十分震惊，他没想到文相竟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在自己的面前说来了。

一时不知该谢他如此信任自己，还是该说文相是盲目自信的。

不过知是玉玺之后，纪明悟便觉得应该就是这个东西。

难怪第二天陶愚松醒过来之后一定要亲自去废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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