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和李鹏小心翼翼的，他们不想与谁恶，如今也明白跟着吴夫是没有好的，学不了什么。

这是什么说法，难明事理，辩是非，历尽了无数岁月的仙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？

陆风问张天和李鹏，“你们两个和余顺这些人也是打闹吗？”

纪明悟不假思索：“有错，如蔡大人所言，他太过偏袒放纵，无所作为，才使余顺等人的气焰越发嚣张。”

今天他们或是于对陆风的敬畏，或是于对纪明悟的愧疚，已经和余顺这些人撕破脸了，再说去，只会有无尽的麻烦。

只要在县里就永远逃不掉余顺这些人的手掌。

众人也突然被陆风的态度搞得一雾，有心想为纪明悟说话也不敢开。

“先生是想为我，也想纠错惩错，树立新风。”纪明悟拱手回。

陆风没表态，而是继续问：“张天和李鹏没错吗？”

“纪明悟，你不知错而盲目认错，思想麻木，愚忠，我对你很失望！”

“仙人你要是想替纪秀才，惩治他们便是，何必要问我们呢？”

只要吴羽不当着自己的面把吴咎死，陆风就不他要如何，转而继续说书院霸凌之罪。

陆风睑微垂，语气难掩失望，“纪明悟你没错吗？”

纪明悟：“自然是余顺这些人。”

“你错在哪了？”

却又无力辩解。

“先生，我……”

“吴咎没错吗？”

村学堂因纪明悟的关系也不可能会收他们，说到底最后还是要在县里拜其他夫为师。

这让他心神大，不知所措。

“这……”纪明悟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，先生说他错了他便错了，他还没来得及想自己错在哪了。

陆风中一抹失望闪过，转问纪明悟，“明悟，你觉得我这么追究底的，是为何？”

纪明悟闻言如遭雷击，他的印象中先生对自己一直都是和颜悦的，哪怕一篇文章，自己几遍都背不来，他都从来没有用这样失望的语气同自己说话过。

纪明悟一愣，看向张天和李鹏，叹息一声，“他们也算是受害者，对我的那些，我已经原谅他们了。先生你说过的，君得饶人且饶人。”

可这一问，蔡世均与吴羽都愣住了，在他们看来，纪明悟是个受害者，他能有什么错，受害者也有错？

“明悟，你和这些人只是打闹吗？”

“纠谁的错？又要惩罚谁？”

纪明悟心中慌张，立扑通一声跪在陆风边，意识：“先生，我知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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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，他们有时候想要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