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吴羽只恨自己不能描绘那惊人壮阔的一幕，怨自己语言贫瘠。

但两人都没有提起，吴羽继续。

“我知你不愿相信，我从前也信这个世上没有仙人，可是……现在我只能说是我界过于狭窄，认知过于浅薄。”

袁成杰再也坐不住了，他很想说吴羽可能是遭人欺骗了，可理智告诉他，这个世界上能以这方式骗过吴羽的人还没生。

这个气质不是伪装来，倒像是久养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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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羽突然话锋一转，一改方才的颓废，语气昂扬：“可就在我途经一无名小县时，突然远远见一恐怖惊天的剑光刺破苍穹。当时就伴随着雷鸣电闪，仿佛有大恐怖降临，只见诛邪退散，天地一片清明，令我永生难忘。”

他不禁开始思考那位前辈究竟是什么人，真的会是那不可言说的存在吗？

可吴羽却给了肯定的回答。

尽许久没见，但吴羽的气质变化袁成杰还是看来了。

这些年他们隐居的隐居，闭关的闭关，游历的游历。其实都是在寻找延寿之法而已，又或者是想突破极限，到达更的层次。

纪最小的吴羽也有三万岁了。

“前辈让我了时间河之中，亲自验了一回生。”

而袁成杰在听到刺破苍穹、天地清明时神一震，与吴羽肯定的神对视一后，仿佛证实了他们一直以来的，一个可怕的猜想。

“你是说——生！！！”

就在袁成杰沉默时。

他们之前的那几辈修真者早就死光了，现在这片大陆上应该不存在所谓的前辈，只有别人叫他们前辈的份才是。

只因为吴羽轻飘飘的一句：“我会过生了。”

俗话说，人越老越怕死，这句话不假，尤其是他们都尝过无上权利的味，再看着边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时，对死亡的恐惧到达巅峰。

吴羽缓缓起，双手背负在后，踱步走到前，看着天边的夕。风拂过他的白须白发，此刻的他看起来就真的如世人所幻想的仙一般，无无求，仙风骨。

“纪元！？”

“前辈？”袁成杰满脸疑惑。

这对他们来说，是一个非常可怕的称呼。

“是！”

“虽然那位前辈以青年模样示人，但能肯定应该是活了无数纪元的人……”

他也不认为吴羽会用这话题来骗自己。

“后来我追随剑光而去，却在一无名小村中遇见了一位前辈。”

然而接来吴羽的话，给予他一直信的世界观狠狠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