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回应他的，只有离去的影和沉默无声的黑暗。

文渊从他上拿走了一些东西，一些他不想去的东西。

回到王府，一开门，忱便看到了在院中棋的梁怀夕，秋叶片片落在他的衣衫上，也不知是等了多久。

他鼓起一气，冲过去跪在梁怀夕面前，“王爷，忱愧对您的恩德。”

梁怀夕一都不诧异，风轻云淡：“文渊拿到了那些东西。”

如此反应打散了忱刚攒起的勇气，他垂，“王爷你，你都知了。”

良久的沉默也算是默认了这件事。

忱又怯怯地开，“是，是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
什么时候呢？

除了沈南迦，这世上的人，梁怀夕谁都不信，所以从最开始便派暗卫查明了忱的底细。

起初他以为这个小仆从是梁怀琛派来监视他的。为了苟且偷生，他也只能当作不知，权当留着人来打消皇帝的疑心。可日了，他发现，比起汇报他的行迹，忱更多的是在观察他，偷走他的字帖，了解他的一举一动。

那时他还并不明白，直到见到文渊，他终于了然，一切都是为了模仿。

然而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，梁怀夕也不想再提起，只是叹了气，“茶冷了，去给我添吧。”

忱本以为，王爷得知真相会然大怒，却没想到他早就知，还如此的平静，叫人难以相信又心生畏惧。

他爬起端着茶盏跑屋换了茶，又重新跪在梁怀夕面前。

“他叫阿绕，我与他同是城外宋铁匠收留的孤儿，无父无母，也不知家在何方，连名字都是铁匠给的。后来叛军在城外大肆屠戮，铁匠死在了暴之中，我和阿绕逃了来，为了活命，了了太监。”

“我把铁匠留给我们最后的值钱件都给了净的公公，最后割了我的留了他的。”

“我努力活，一个人拆成两个得用，只希望能攒些银，送阿绕去，让他过后半生的好日，因为铁匠说，我是哥哥。”

可命运就是这般喜捉人，那太监留了手，没给他割净，阿绕却得罪了人，被打到从此不能人事。

忱恨，恨自己不是个好哥哥，没在阿绕受人欺负的时候保护好他，即便此后怎样弥补，阿绕也死在了被他丢弃的那个时候。

冰凉的玉骨轻缓地搭在了他的上，伴随着哽咽和泣，温和地轻拍了几。

泪抬眸，泪中萦绕的已经是模糊远去的背影。忱记得，每次阿绕哭闹时他都会如此，而梁怀夕和阿绕有几分神似的模样，也常让他觉得弟弟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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