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同时也像刀一样扎在陈越的心上，自打懂事起就没有再哭泣过的双忽的酸涩起来。

风大了，沈南迦而过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回去休息吧，明日之后，便是一场恶战了。”

争锋

勤政殿，梁怀夕等了许久，直到脚都有些发，才等到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之缓慢从偏殿而来。

只见座上之人面容沧桑，浑都充斥着迟暮之态，完全找不到当初他离开之时的神采奕奕。

梁怀琛抬眸一瞥，随敷衍问：“此去北疆可还顺利？”

顺利不顺利他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，梁怀夕在北疆的一切行动他几乎都了如指掌。

“回陛，一切无恙，”梁怀夕回，附和他演这场兄友弟恭，君臣有礼的戏码，“南将军骁勇善战，率北疆军屡战屡胜。”

他不提沈南迦还好，一提这人梁怀琛便是气不打一来。

不见粮草不放人，屡次抗旨，可偏偏这后半句话又着重调了她的功绩，让他这个皇帝的想罚也罚不了。

他满怀着对沈南迦的愤懑恨恨盯着梁怀夕，冷哼：“风转，如今朕倒是和你一样病痛缠了啊。”

本以为能激起梁怀夕的埋怨和不甘，可他仍旧语气平平，“臣命不久矣，怎能和陛相比，陛万寿无疆。”

这平淡和语调上恭顺讨好的话语和常曦如一辙，自然而然地便将手足分划分的一清二楚。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，他们才是亲弟一样。

梁怀琛咬咬牙，懒得与他计较，逐渐开始不耐烦，“如今局势，该如何解？”

“无解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他被气得说不话来，而梁怀夕却步步将这两个字细细剖析，“如今的局面是如何造成的陛最是清楚，如若不是陛对佞任之放之，对忠良之罚之，又怎会到了如此退两难的地步。”

“梁容时！”梁怀琛拍案而起，连带着将茶盏砸去，碎在梁怀夕的脚边。

以往几年，这个病秧从不会有这般咄咄人地时候，不过去了一趟北疆，如今倒是气起来了。

“你当真要睁睁看着我兲盛的王朝落他人之手？”

梁怀夕仍旧不咸不淡，顺势一跪，“陛恕罪。”

一击重拳就这样轻飘飘地打在了棉上，将梁怀琛的火气尽数反弹了回去，若换作是从前，他必定是要给梁怀夕一颜看看的，但毕竟是他有求于人，只能咬着牙地把火气咽去，苦婆心起来。

“如今唯有你我二人联手，才能保住这江山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，梁怀夕理直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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