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日起，带着你们苍翎卫的人，去守重歌城，没有命令不得擅离职守。”

阿蛮将手里的锄一扔，揣起手，忿忿不平：“可我们是来保家卫国戍守边疆的，不是继续来旧职的啊。她凭什么不让我们上战场打仗？”

他的在打颤，不知是因为害怕，还是因为心虚，不愿面对是自己的忽视造成了这一切，更是纠结是否要向沈南迦坦陈这一切。

沈南迦被吵得疼，很想将人都丢去喂狼，却由不得不对这些人负责，只好命令穆青将他们一个个都拽回来，困住了手脚摔在地上，怒吼。

但事实显然已经摆在了前，他们这些在京城中生惯养的公哥都是些废，甚至上了战场后只会是逃兵，他们这辈都只有守城的命。

这是战场，错一步就要付百倍惨痛的代价，她即使将领，便更是要对每个将士的命负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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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越埋着，十分卖力地挥舞着锄，“胡说什么呢，守什么城不是守。”

陈越也仍旧在方才那血腥场面的惊吓之中，比他们稍好的是，他还没说心中想要逃离的想法，只是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。

“这里不是京城，要么凯旋归去，要么战死沙场，没有多余的选择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待遇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。京城之中，他们是在上的皇家统领朝廷军，到了歌簕关，就算是上不了战场，说去也是个守城将。

她周弥漫着冰冷的气压，又霸地将一切不满和哀怨都压了回去，哭声渐停，只剩低微的啜泣。

这是众人第一次见沈南迦发火，也是在此刻，他们终于察觉到这个总是看上去神采飞扬的人，眉间染上了化不开的愁韵。

“打仗？打什么仗？”陈越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绪，也扔了锄，同他吵起来，“不过是一个敌袭，就把这群废吓成了这样，还打什么仗，现在所有人都知我们苍翎卫是饭桶了！你还嫌不够丢人吗？”

伤亡的不知有苍翎卫，还有原本歌簕关的守城军，而这一切本该可以避免，是他没有在意芊芊之前的说的话，将那些狗都填上。

“陈哥，我们如今是真的被贬了啊。”

屠城

不过沈南迦并没给他这个开的机会，而是用凌厉的光望着他，冰冷地了最后通牒。

可如今到了重歌城，只能成天在这城墙脚挖野草。

而这样的落差就在几日之间，论谁都有些接受不了。

他羞愤难耐，比起上不了战场这事来说，他更接受不了在沈南迦面前抬不起。

这些人的死，都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