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自己还对谢祈昀抱有幻想，可越是相便越发看得清他骨里的凉薄，越是失望。

阮素波澜不惊，颇有几分淡然之意，“生活的柴米油盐总会消磨，这些我都明白，所以也没抱什么希冀。”

她沈南迦也不是样样都通的，就像是诗书典籍这一类枯燥乏味的东西，她总是没有阮素讲的讨喜。

阮素很是意外，收了那包心，心中泛起意，“多谢。”

阮素脸上的笑意始终未曾减淡，“一如你离开时的那般，只是多了两三个孩童，终是我没你那般有经营的能力了。”

所以说是外游历，也不全然都是假的。

就连谢祈昀都不曾记得她的一些小好，却没想到这随的一句闲谈，沈南迦倒是记了个清楚。

唯有在这里的时候，才能让她觉得是在自己。

“怎么样？学堂营生可还好？”

求娶公主？沈南迦一愣，她倒是忘了这件事。

她注意到了阮素淡淡的青黑，“谢祈昀待你可还好？”

沈南迦悠哉悠哉品起了茶，“瞧你说的，不过是外游历，新是没新，沧桑了不少倒是真的。”

她将一包油纸包裹着的心放在桌上，“之前听闻你吃这个，这次路过蜀地，特意带了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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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素艰难地扒开缠着沈南迦的那几只，“好了，用膳时间到了，别再缠着南先生了。”

“这是给你带的。”

“莫要妄自菲薄，方才听你讲课很是生动有趣。”

沈南迦明白，在她离开之后，平津侯府的一切事宜定是会落到阮素的上。

替父从军上战场的事不能轻易与人言，于是离开的这段时日她只说是外游历，并将学堂全权给了阮素打理。

“更何况如今他成日思谋着怎样求娶公主，互不打扰倒也自在。”

沈家军返京，她不便跟着，了中原地区便和队伍分开了，一路上在外面多逗留了些许时日，愣是比军队晚了半月才回来。

话，调鬼们顿时间都跑没了影。

若不是自己实在脱不开，自是不会叫她这般辛苦受累的。

“一别数月，你看起来倒是焕然一新。”阮素眉染上笑意，人笑面图与之相比都要逊几分。

阮素脸颊微红，不好意思地低了，“府中事务繁杂，唯有来这里教书才能得以有些闲余时光。”

连哄带骗，这才终于留了两人独闲谈的空间。

沈南迦知她只是自谦，女学堂的建立经营本就不易，阮素又碍于份桎梏，定是会受难，能在这几个月一直稳定如初想必已经是她费劲了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