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怀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，“原是如此，但巡军使也可跟随军队直至凯旋。”

沈南迦这才反应过来，“好啊，你昨夜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啊。”

自己竟然还完全被诓骗到了，现想起来昨夜二哥哥的笑，恐怕就是在嘲笑自己愚蠢。

梁怀夕抱怨，“若不是这样说，你恐怕是要一直躲着了。”

沈南迦眉一扬，故意装作生气，夹了夹肚走到前面去，“是你叫我远离你的。”

梁怀夕着急了，赶忙追上，“是我的错，不该这样言辞激烈。”

“吁～”

沈南迦扯了缰绳，蹄扬起，接着她从上一跃而。

路边有几尸，掩盖在茫茫白雪之，不仔细难以发现。

“这些尸的装束和昨夜偷袭的那些人不一样。”梁怀夕留意。

“嗯，这些是从关外逃来的难民，”沈南迦垂眸，神哀伤，“一些是在昨夜在混战中被杀害的，一些是早就冻死的。”

哈吉乐生残暴，每攻一座城都会将城中百姓尽数屠戮，能逃来的寥寥无几，这些人是幸运的，可还是死在了路上，这里距离歌簕关的城门，不过五百米。

她令：“把这些尸都带回去安葬吧。”

似是寒风也在悲泣，扬起白雪，叫人颤栗。梁怀夕消瘦扛不住这冷风，形晃动，他闷声咳嗽了几声，面越发不佳。

沈南迦担忧，将自己上的披风大氅解来，披在他上。

“可你……”拒绝的话还未说，沈南迦先牵住了他的手。

手心火，温瞬间包裹住寒冰。

她笑意盈盈，“这你放心了吧。”

梁怀夕不再推脱，曲手挲着刚才相接的地方，分外留恋这份转瞬即逝的温。

二人牵着相伴了城门。

城门一打开，扑面而来一阵洋洋的氛围，街拥满货郎商铺，百姓人人，满面笑容，甚至都能让人觉得这冰天雪地不再寒冷。

梁怀夕是一回到歌簕关，都说边关苦寒，却不想在这里的人民却是一片怡然自得。

一城墙，隔住了风雪和虎狼，围了一片安宁。

“将军，这个送给你。”

响起一阵稚童声，一个半大的小孩裹着厚重的衣服，只两个红彤彤的脸和灵灵的大睛灵灵。

他踮起脚抱着一袋红的果递到沈南迦面前。

这是北疆特有之，雪娘果，这里的一年四季都能开结果。

沈南迦接过那一袋红果，里面的雪娘果个个又大又圆。

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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