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栈继续说：“当时在场的不只有我，还有一同跟去的几个侍女，侯爷不信可以传他们来问。”

谢祈昀了，一侍女上前。

“回侯爷，当时确实是蒋姨娘在砸东西打骂人，云栈姑娘说清了来由，蒋姨娘非但不相信还诋毁夫人，云栈姑娘不过是说了句，要她注意份，她是妾是，而非主，蒋姨娘便动了手。”

“你胡说！你是她的人，侯爷她的话不能信啊侯爷！”

“她是清风斋的人。”还未来得及喝一茶，谢祈昀厉声，“难是我叫她这么说的？你什么时候竟是又砸东西又打人了？”

蒋依媛哭哭啼啼地喊冤，膝行向前，“侯爷，她一个人说这样的话难不是言不逊吗？不该教吗？”

谢祈昀砸了杯，火冒三丈，“她说的不对吗？你不是妾难是主？”

杯盏碎在蒋依媛边，吓得她一激灵，如今的哭相已经没有半分梨带雨的可怜样了。

“你以前文文弱弱的，说话大声我都怕吓着你，如今又是砸东西又是打人骂人，跟街上那些泼妇有什么两样？”

“我要你这些天闭门思过，你是一都没明白你自己错哪了啊。平日里在侯府关起门来闹一闹就算了，那是宴，宴啊！那么多王公贵族看着呢，你哭哭啼啼演那么一场是要什么？都被人家王爷看穿了一切，你还不肯罢休，你把我的面往哪搁？！”

新仇带着旧恨，谢祈昀气的昏了，说话也无遮拦起来，忘记还有旁人在场，一边拍桌一边斥骂。

“你说你没去过宴，我带你去了，你说你想穿绯红我也答应了，可我让你老老实实待着母亲边你为什么不听？”

“你知外面都传什么吗？说我养了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妾，里没有半嫡庶尊卑。说我们谢家世代家风好，规矩严明，到我这一脉断了。我的脸面啊，谢家的颜面啊，都是因为你！”

蒋依媛此刻才知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错，被一贯谦谦君般的谢祈昀这样劈盖脸的怒吼，浑抖若筛糠，连哭都忘了哭。

沈南迦悠闲的靠在椅背上，冷看着气急败坏的谢祈昀，如今的他，真像是一只被剃了的公。

等到他发的差不多了，她又暗暗给一旁没什么存在的柳霏儿递了个神。

柳霏儿轻声上前，递上一盏新茶，“侯爷消消气，别气坏了。”

谢祈昀吼的嗓发，也不不，猛一，喝完才察觉不对，脸难看，“这什么茶这么苦？”

柳霏儿答：“淡竹茶，火的。”

或许是这火茶的效用来的快，他又喝了一，怒火平息来。

“把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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