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夫人。”

“我也有些乏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
人走了后，沈南迦便坐在书桌边，正式开始准备她那五十遍的家规罚抄。

云栈在一旁磨墨，小声问：“小，你相信柳娘真的会站在我们这边？”

沈南迦一边铺纸，一边在架上挑笔，好半晌才挑了一支紫毫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云栈摇摇，“小若是信，又怎会专门挑了凤仙居之前来的人给柳娘呢。”

沈南迦似有若无的笑了笑，占了墨，笔写了两个字，又开始无故起笔上分叉的来。

“也不是不信，总得看看她是不是真有这份为自己打算的心。若她是个聪明人，自是懂得利用这两个人给自己换些什么。”

沈南迦叹息，宅院里的女人，说可怜有哪个不可怜，包括她自己在，如今都是咎由自取。

自古便教女三从四德，在家从父，嫁从夫，夫死从，如此对谁都好，唯独亏待了自己，运气好的一生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，运气不好继续变成面目全非的鬼加害旁人。

真是可笑，可怜，可恨又可悲。

她看着祖训家规上的那一条条规矩，不由得生笑。

这谢家以后的好戏还多着呢，她倒是要看看，笑到最后的会是谁呢。

嚣张

焕清堂——

已是夜人静，主屋里还亮着灯火，沈南迦穿着件单薄的里衣，发如墨披散来，不着任何饰。

她坐在书桌前，面前堆满了写过的纸张，一只手撑着额打盹，一只手搭在一旁让云栈着。

“小，都这么晚了，不如明日再抄，莫要伤了睛。”

沈南迦打了个哈欠，睛始终闭着，“这不得让外面的人看见。”

云栈打趣她，“小还是如儿时一般，抄书总要赶在最后关挑灯夜战，次次都要挨老爷和方夫的骂。”

沈南迦咂了咂嘴，试图挽尊，“我那是在磨练抄字的速度，再说了，十岁之后，我哪有再被夫罚过抄书？”

“那还不是因为那次夫罚了您百遍《战国策》，一日不准吃喝不准离开席位，不准放笔，到最后小您哭着喊着认错夫都没放过，这才治了小的病，从此再也不敢偷懒。”

沈南迦顿时睁圆了睛，倦意烟消云散，抄起桌上的书本作势要揍人，“你还敢笑我？你不也被磨了一整天不能动，最后陪着我一起哭？”

云栈笑着躲开，“好小，是云栈错了，小现不困了吧。”

舒展舒展，沈南迦终是散去了一困倦，把嬉闹间挤到烛台之差些燃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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