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兰修剪的如何？”

木青抬看了一，又很快低了，“小的没读过什么书，说不来这些雅致的玩意儿。”

沈南迦轻笑一声，不语，转手接过云栈手里的琉璃盏，往那上撒了些。

云栈立刻明白她的意思，“夫人要你说，你便说。”

“是。”木青，“夫人喜便是好，夫人不喜便是残枝败柳。”

沈南迦一扬眉，“你倒是会说好听话。”

“小的不会说好听话，只是在说实话。小的是，夫人是主，主喜才便喜，夫人不喜小的也不会多说一句。”

沈南迦：“我可不是侯府的主。”

“侯府的主是侯爷，掌家的是老夫人，但夫人是焕清堂的主，小的在焕清堂事，听的自然是夫人的话。”

话音一落，整个屋里就安静了来。

沈南迦不语，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栈将那瓶兰搁置在窗前，风来，将这馨香散的更远。

半晌，她才再次开，只有云栈看她的眉梢挂上了些喜。

“你是怎么被慈寿堂送过来的？”

沈南迦心里清楚，慈寿堂送来的人无非只有两，一是会传话搞事的，一是手脚不净坏事的。

木青仍旧语气平平，认真回答：“家说我偷了东西。”

他这句话看似是在说他是后一人，实则不然。

沈南迦没直接明白的问，而是换了个问题，“你练过拳脚？”

谢祈昀是个文官，侯府里也净是些宅女，他们看不来，可沈南迦不会看不来。

有较于那些只有蛮力的彪悍家仆，习武之人的形不会那么壮硕，但一些行为习惯却是不同于常人的。

木青承认，“小时候街卖艺学过一些。”

沈南迦了，欣赏他的诚实。

“平日里不见你和那些同在慈寿堂伺候过的人接啊。”

木青：“小的不说话。”

“好，”沈南迦饮了茶，“那我现在要指派你一件事，你可愿尽心完成？”

木青重重跪在地上磕了个，“小的自当尽全力好。”

“我要你把这院里的人都盯了，每个人去到哪个院里，何时，了什么，全都详细记来，别让任何人察觉。”

“是。”木青毫不犹豫。

沈南迦有些意外，声音里带了些玩味问：“你不问缘由？”

“小的只听夫人命令。”

听此一言，沈南迦笑意更盛，朝着云栈递了，云栈便拿了个沉甸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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