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鹿微微一笑，抱了她，“妈，你真厉害，在我里你就是最大的女人。”

但是在苏雨鹿里，这已经很了不起了，大的定义不仅仅只有一个。

有时候苏雨鹿在想，究竟什么样的人才算大的人，而且对女人来说，怎么样才算女？

还是对社会有极大的贡献，在某一领域非常突？

挣了很多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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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？”

是像男人那样活着，憎恨自己的女特征？

“妈，那你擅什么呢？”苏雨鹿将抵在她的肩上，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

“外婆张嘴，啊。”

“你这孩。”杨万琳笑了笑，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你自己喜的事就行，再笨的人都有自己擅的。”

“妈擅的可多了，煮饭，整理家务，还能在外面吃苦耐劳，打工挣钱，一个人把你和弟弟拉扯大，你看妈把你照顾的多好，灵灵的。”

苏雨鹿坐在她旁边，将洗净的蓝莓递到她嘴边。

谁要是敢欺负她外婆，她就去发疯。

又或者智商？

外婆有老年痴呆，脑经常糊涂，不认识她。

杨万琳这会儿回过些神来，转过看着她：“希啊，你回来了，菜都凉了，妈去给你一，以后放学别老在外面玩，早回家吃饭，别跟你弟弟似的。”

杨万琳愣愣地看着前陌生又熟悉的女孩，突然拍了一她的脑袋，“你这丫才多大呀？你才13岁，别瞎说。”

杨万琳要站起，苏雨鹿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外婆，我是苏雨鹿，我是你外孙女，不是你女儿。”

外婆很显然不属于任何一，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，她小学没毕业，而且较为传统，外公死的早，她一个人把儿和女儿照顾大，又要工作挣钱养家，又要家务。

藏在那些平凡里的大，比人们追逐和崇拜的大，要更加另她动容。

苏雨鹿轻叹了一气，将蓝莓自己嘴里，“外婆，在这有没有人欺负你？”

杨万琳没理她，而是静静地看着天空。

晚霞已经变灰。

“妈。被你发现了。”苏雨鹿无奈地改了，挽住她的手臂，枕在她的肩上，表苦涩。

这样普通平凡的女人，在很多人里并不大，而是一个弱者，更有极端者会瞧不起这样的女人。

“不是，就是觉得心里好烦，都不知自己该怎么办。专业我自己又不喜，可是又没什么东西是我擅的，勉勉学画画吧，老师总说我画的脏，那我也没办法呀，我就是这么平平无奇，学习能力差，智商勉超过80，再掉几分就弱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