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她公然躲在雾里调戏我们吗？”老吴淡淡一笑，还以为戚路另有所指。

“你是不知这首诗的来历，不然也会和我一样诧异。”

“怪不得这么工整押韵，原来是首诗啊，我还以为是她现编的词。”在文学方面，老吴确实不如戚路了解的多。“为什么你听到这首诗就说唱歌的人胆大，难担心作者会告她侵犯了版权？”

“呵呵，作者可是唐朝的李商隐，人都死了一千多年，你想让他从坟墓里爬来找这女扯吗？”戚路不由噗哧一笑，一步向他解释：“这首诗共有四句，她唱的是前两句，这倒没什么，关键是后面两句，她要是唱来不死也要脱层。”

“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，快告诉我原因！”老吴顿时来了兴趣。

戚路一字一顿，低声念了诗的后两句：“嫦娥应悔偷灵药，碧海青天夜夜心。”

才念完这两句诗，老吴的睛就亮了起来，他已经知其中的原因了，这首诗分明是在讥讽嫦娥不应该偷吃了生不老药，结果只能在广寒中孤老终生。

“真是胆大包天啊！”老吴啧啧称：“居然敢在嫦娥的地盘唱这首亵渎她的诗，这家伙不是个神经病就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像是要印证老吴的话语一般，那委婉悲凉的歌声又从雾中传来，只不过戚路和老吴虽然都在笑，却是笑得很勉。

仿佛有人在播放唱片时的无限循环一般，这女一直唱的是前两句，却不唱后面两句。

“看来她还是个正常人，不敢得罪嫦娥。”老吴小声说，和戚路一起寻找歌声的来源。

“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啊？”女突然停止了歌唱声，滴滴的声音顺着风声飘来，与此同时，笼罩在戚路和老吴周围的雾气骤然散去，他们的视野一片清晰。

老吴顿时脸红起来，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声也能让那女听到，可见她的听力超过常人许多倍。

戚路倒是欣喜不已，既然这女主动搭腔，这说明她是个活人，于是他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大声说：“真是对神不敬啊，你居然敢亵渎广寒主！”说话间他用神暗示老吴寻找女的行踪。

“是吗，你凭什么说我对嫦娥不敬？”女笑盈盈的接说。

这次无需老吴提醒，戚路也发现了女的声音是从岩上方的一个里传，由于外着一棵松树，蛇一般的枝恰好挡住了岩大半，所以他们刚才没能及时看到这个。

神之气息

“姑娘可知这首诗是何人所写，又抒发的何？”戚路安闲地笑着，言语却有所指。

“李商隐虽已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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