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寒川的话把两人瞬间带回到那尘封的记忆里，如果当初站在小蝶的角度上来理问题，也许她就不会死吧？戚路扪心自问，觉到心在微微发痛，他亏欠易小蝶太多，那随时淌的真气，一直在提醒着这是小蝶在他心里留的烙印。

等易寒川再把目光投向戚路时已气森森，他咬着牙说：“这笔帐我一直记着，我们的恩怨迟早要算清。”

“是的，我一直在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，我们这一战绝无法避免。”戚路坦然回答。

易寒川的脸恢复了平静，他手指着地说：“你看这是什么？”

刚才戚路的注意力一直在易寒川上，并没有察觉到地面有何异常，这时他才惊讶地发现地上有血，是狐妖的血，毫无疑问这是胡卿云的血。

戚路不禁迟疑地问：“你发现了凶案的第一现场？”

“对，这里应该是凶手杀死胡卿云的地方。”

“可我们上午搜查了整个村落，为什么没有发现？”戚路话一就后悔了，因为当时积雪还没有化，掩盖了凶手的痕迹。

他蹲仔细察看着这摊血迹，又发现了新的线索，于是伸手将边上未完全化的残雪拂去，慢慢的，有一个用手指在地面上写的字显现来。虽然字上有鲜血涂抹，但戚路还是轻松地认了是个逃字。

“是胡兄弟的笔迹，应该不是凶手留来的。”易寒川继续阐明自己的观：“我见过他写的字，笔迹完全一样。”

字娟秀，笔画末端有些扭曲，说明字是在匆忙中写的。戚路也见过胡卿云的字，狐妖无论男女，他们的字迹骨里都有些女化，一般人很难模仿。

但戚路还是无法相信这是胡卿云的字，他怔了怔，说：“凶手杀了他以后，就移尸挂在天帝的石像上，在这过程中他很容易发现胡卿云留的线索，为什么他还要保留案发现场？”

“这说明他很狂妄，不相信我们会找到案发现场。”易寒川说的有些犹豫，因为他也觉得这个理由很牵。

“假设这个字是胡卿云亲笔所写，那他为什么明明知我们逃不去，却又要留一个逃字？”

“这表明凶手实力劲，我们都难逃他的掌；又或者是胡兄弟发现了离开村的法，所以凶手才杀他灭。”易寒川脑突然开了窍。

戚路微微颔首，易寒川的推论非常合理，如果真像他分析的这样，那么凶手夺走狐灵珠不过是临时起意，目的是想制造假象，让他们误以为凶手杀人是为了后羿神弓。但戚路心里始终有个无法挥去的疑云，那就是凶手为什么不清理案发现场的痕迹？要知在自己制造的幻境中，他只要一个意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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