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路心里的疑云越来越，他正想追问去，却见老吴在暗地里使，示意他看那尊玉皇大帝的神像。

神像经过小李的打扫后显得焕然一新，他现在正打扫底座，那上面积了层厚厚的灰尘。戚路的目光顺着小李的形，停留在这尊神像右脚再也不动弹了。

这尊玉皇大帝的雕像和人们常见的形象略有不同，它不是着王服，而是金锁甲胄。在他的脚，伏着一只乖巧的小兽，看起来很像是月里的玉兔，这正是讹兽的形象。

戚路冷笑着问小李：“玉帝脚的神兽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这我哪知，老祖宗传的金像，我们也不知来历。”

戚路见他说话滴不漏，就知从他上是问不什么线索，于是招呼老吴门。临门时，戚路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：“小李，你知村里的朱寡妇住哪吗？”

这次小李回答的倒是快，他立说了朱寡妇的地址，这和易寒川提供的丝毫不差，戚路又是一声冷笑，抬迈了大门。

“上就到吃晚饭的时间了，戚先生还是早回旅馆休息，不要到跑。”后传来小李的声音，听起来谦恭，却有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
一路走来，戚路竟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，那就是路上没碰到一个村民，似乎家家都闭着门，在屋里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返村的村民，戚路赶上前向他询问朱寡妇家的详细路径，这村民非常心，带着两人穿过几条纵横相连的小巷，最后指着路尽一人家说：“就是这里了。”说完就告辞而去。

戚路来到破旧的门前正要敲门之时，门却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从里面走一个白人影。

两人顿时一怔，这从屋里来的人竟是老孙。

“你们来什么？”老孙见到他们也是吃了一惊，脸上犹疑的表。

“我们……听说朱阿姨最近生活艰难，所以来问一。”戚路支吾着回应。

“想不到你们还有心……”老孙刚赞扬戚路一句，就变了脸。“问，两手空空来问？”

戚路见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穿了，顿时有几分尴尬。老吴却脸不红心不的接说：“上门问就一定要提东西，我们就不能送现金吗？”

“嘿嘿，只怕你那钱人家还看不上了。”老孙丢一句怪气的话后扬而去。

“你们是谁？”门现一个中年妇女，年纪不到五十，可那张憔悴的脸却让人觉她起码有七十岁。

“朱阿姨，我叫戚路，能屋聊聊吗？”说话间，戚路已看清屋的一切。许是主人还沉浸在失去女儿的苦楚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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